有了她的提示,江老爹迅速伸手捂住胸口。
江池忍不住低声提醒:“爹,心口在左边。”
江老爹忙换了一边胸捂,皱着眉头,哎呦哎呦喊疼。
黄婆子泪眼婆娑的坐在地上,傻愣愣的望着江老爹。
这江老头怎么比她还会演?
吕志文一眼就看出,江显昌在演戏,正想开口戳穿。
可他身上挨的棍子太多,想说话浑身皮肉都扯着疼。
晚一步,就丧失了先机。
江浸月故作伤心:“爹啊!你的病刚好,都怪吕家母子,把你气得伤了心脉。”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等大哥回来,咱家跟吕家没完!”
黄婆子彻底傻眼了。
没见过如此倒打一耙的人。
她忙站起身,拉着陆里正的胳膊。
这是真委屈上了。
“里正叔,这可不关我家的事啊!”
“是我们母子被江老头打,不是打了他啊。”
“您亲眼瞧见的事,可不能帮亲,不帮理!”
陆里正吹了吹胡子,瞥了眼地上躺着的江显昌。
装也不装得像一些。
还得他这老头子,来擦屁股!
陆里正道:“行了,你们两家各退一步,这事就算结了。”
“今后让我知道再因此事惹祸,谁惹事,我饶不了谁。”
黄婆子以为陆里正在帮她们母子,忙不迭地点头。
她是真怕江浸月再讹她银子。
地都没了,屋子可不能再丢了。
吕志文疼得脸色铁青,江浸月可不关心,她喊花婆子帮忙,把江显昌抬回家。
做戏得做全套。
陆里正前脚刚解决事情,她爹后脚就好了,这也太假了。
不能够。
花婆子拿回30两银子,还赚了10两。
不仅如此,更是为她今后的生意正名,又看了一出好戏。
心里美得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四个伙计用担架抬人,走出了吕家院子,陆里正才跟着离开。
吕志文望着江家人远去的身影,暗自发誓绝对不会放过江浸月。
他一转身,对上黄婆子的眸子。
亲娘都被他狠毒的眼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