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的钱,花婆子瞬间有了底气。
“尽管去喊人来,我倒要看看杏花村的里正帮理还是帮亲!”
正在这时,江池搀扶着里正来了。
花婆子忙笑脸相迎:“老爷子你可来了。”
“这次你得帮我做主了。”
“我和江丫头,都上了吕家母子的当!”
吕志文发觉事态不妙,选择先发制人:“卖身契名字和手印都是假的。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母子卖江浸月。”
他料定江浸月和花婆子,拿不出任何证据。
花婆子把一小锭银子,交给陆里正。
“这是我在县城银庄取的钱,票子都还在手上。
等报了官去钱庄对质就知道了。”
这下吕志文彻底傻眼了,他不知道银子还能找到出处。
吕父病逝后,黄婆子就带着一儿一女,搬回乡下老家。
吕家日子过得好的时候,尚且没闲钱存银庄,更别说现在了。
江浸月很清楚吕家的家境,稍微点拨一下花婆子就行。
果然,花婆子不负她所望。
干的漂亮!
陆里正仔细核对银子和票据后,还给花婆子,满脸失望地看向吕志文。
“你爹想让你考取功名,难道没教你先当个人吗?”
“卖人闺女去那种地方,你也干得出来!”
”别忘了,你也有妹妹!”
院子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纷纷对吕志文指指点点。
“吕秀才真是黑心肠,亏我还想让娘家侄女嫁给他。”
“你可别害了自家人,吕家就是个虎狼窝。”
吕志文用仇视的目光,望向江浸月,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江浸月对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甚至露出一丝嘲笑。
转头,她就对里正感激道:“陆阿爷,我年纪小不懂事,信了歹人哄骗,让你操心了。”
当她在孤儿院白混的?
告状,她可是好手!
陆里正点头:“凭我和你阿爷的交情,这事一定会为你做主。”
江浸月笑得狡黠:“谢谢陆阿爷。”
“你!”吕志文一想到事情败露,会成为后半生的污点,今生就别想考取功名了。
他迅速权衡利弊,看向他娘。
几息挣扎后,他闭了闭眼。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一脸失望,又不可置信地冲黄婆子喊。
“娘,你怎么能为了筹钱给我读书,干出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