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江浸月不喜欢薄唇,觉得没有丰润的好看。
她放下铜镜,翻看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
脂粉香气袭人,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梳妆台上有各色绸缎做的发带,上面缀着彩色的小珠子,很是精巧。
首饰盒里放着一对银耳坠,一支做工粗糙、轻飘飘的银簪子,便再无其他。
江浸月总算明白,为什么没人惦记她的首饰,拿去换钱赎身。
这花花绿绿的布头,以及那红纱绿顶的床帐,看得她脑瓜子疼。
原主的审美,她真不敢苟同。
屋子里全是脂粉味儿,江浸月开了窗,走出屋门想透透气,就听到灶房里有动静。
她快步过去看情况,就看到大嫂李明慧在做饭。
“大嫂,我来给你帮忙。”
李明慧猛地抬头,一脸惊恐的看向江浸月,双手护着盆里的倭瓜,狂甩头。
“不,不用,我来就行,你歇着。”
李明慧担心她盯上那五两银子,头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起来。
不等江浸月说什么,江池嗷一嗓子冲过来,雄鹰展翅般挡在大嫂面前。
“江浸月,你又欺负大嫂。”
江浸月手指在空中飞舞,在她与大嫂之间来回指,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大嫂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换作是她也会以为受了欺负。
江浸月算是彻彻底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百口莫辩。
好在李明慧开口了:“三弟,小妹没欺负我。她说要给我帮忙来着。”
江浸月仰着头,一副你错怪我的模样看向江池。
拦在李明慧面前的江池,这才松下肩膀。
他上下打量江浸月,面露狐疑:“你能帮什么忙?”
“不捣乱就不错了,回你的屋绣花,这里用不上你。”
不等江浸月反驳,院里跑来一个胖墩。
“江池,大事不好了。”
江池蹙眉看他:“你瞎喊什么?出什么事了?”
小胖墩跑的急,猛地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小脸通红地喘粗气。
“你二哥被人抬回村,要死了。”
“我爹让你爹赶紧去村口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