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到花婆子面前。
“大妹子,我借遍了人,凑了三十五两三百二十五文钱,全都在这里了。”
“你拿着这钱,剩下的我写欠条,今后有了钱一定还。”
江显昌怕花婆子不肯,连忙道:“我大儿子是木匠,还有两个月就能出师单干。
二儿子能上山打猎。
我是篾匠,今后每日多编几个筐子,很快就能把帐还清。
你放心,我绝不会赖账。”
江潮站在一旁守着江显昌,眼睛紧盯着花婆子的一举一动。
花婆子冲江显昌笑了笑,抬手一拍布袋子就掉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泥。
“呸!敢跟姑奶奶耍花枪。”
“来人,给我进屋把人带走。”
江显昌上前阻拦,被两个伙计抓着胳膊往院子外拖。
江潮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入下风,他向院外的村民求助。
“叔,婶儿,帮帮我家吧,浸月不能去那种地方啊!”
花婆子瞥了一眼围观村民,仰起头喊:“老娘手里捏着卖身契,谁敢阻拦就拖去官府,让官老爷打板子!”
三日前帮忙把江浸月抢回来的村民,听到花婆子手里捏着卖身契,面面相觑,迟迟没有动手。
哪怕有想帮忙的妇人,也会被自家男人扯回去。
花婆子说得不错,她手里有卖身契,告到官府也占理。
此时帮忙的人,就得白挨板子,伤药贵得很,说不定还要丢了命。
江浸月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双拳不自觉攥紧。
她看着门神一样的江池,冷着脸:“你再不放我出去,爹和大哥真要出事了。”
“江浸月你要不要脸,那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江池眼底闪过犹疑,下一秒就恢复倔强的神情:“我答应过爹,不能放你出门。”
江浸月不是没尝试过推开江池,奈何这人死死趴在门板上,扣都扣不动。
她眼珠子一转,道:“我有办法让花婆子走。”
“真的?”
趁江池犹豫的时刻,江浸月一把推开江池,夺门而出。
“江浸月,你骗我!”
江浸月忽略身后暴怒的声音,站在台阶上冲花婆子喊。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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