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后来挣到钱之后就搬到了长沙市城里,后来房子拆迁。
姥姥姥爷这辈子没有儿子,只生了三个女儿。
他妈是老二。
他大姨年轻的时候出国了,后来就在国外定居,结婚,生孩子,现在孙子都有了,横跨整个大西洋的距离,很少回来。
他已经快记不得大姨长什么样了。
姥姥姥爷临终的时候说,把拆迁的钱和房子平均分成了三份,留给了三个女儿,他妈的那一份最后留给了他。
他妈妈死后还是落叶归根,安葬在了老家山上。
这次回来也算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
我看着山下连绵起伏的深山,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对沈星说:“一切都过去了,沈星,你妈妈那一代的苦难已经结束,现在的你有资格选择新的生活方式,也有资格选择你的幸福。
加油!”
沈星说:“谢谢”
我们两个出来这一趟,下午3点多,他开车走高铁站,看着我带着他小姨给我的特产,上了高铁。
我坐了5个小时的高铁,当天晚上抵达北京。
回去以后我把特产放到冰箱里面,洗了个澡,吃了晚饭在卧室里准备休息,突然郭律师的消息。
她提醒我:“明天记得见一大早,去接江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