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晚晚很开心,这是她活了20多岁以来,第一次靠自己的努力找到工作自食其力。
她能吃苦,能养活自己,不用靠她爸生活一辈子。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曾晚晚在卧室跟顾剑打视频,聊天说到今天她去找工作的事情。
顾剑说:“晚晚,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只是有一条,不要太辛苦了。
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你就在家好好备考公务员,别去酒店上班,太累了。
我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你如果钱不够,就从工资卡里面取,密码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帮你保管工资卡,我可不会乱花你的钱。”
曾晚晚心里想的是,如果她和顾剑到时候走不到一起去,就把这张卡用不动的还给他。
我睡不着,在阳台上看着万家灯火,想心事,或许我就该尊重现实。
江总的项目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他这几天在苏州考察那片地,检查合同地标什么的,确认无误了才会选择签约。
我该不该告诉他呢?
如果告诉他的话,我可能遭到报复,出现人身危险。
我的内心无比挣扎。
第二天一早,按照原计划的今天上午10点,江总和苏总要举行签约仪式,还要放鞭鸣炮,剪彩喝彩。
现在我一个旁观者,我眼睁睁的看着江总的舅舅,举起残忍的刀,朝着江总落去,公司八亿流动资金打个水漂,董事会那边可能会就会找借口把江总的总裁位置给撤掉。
那江总辛辛苦苦想保住的父亲企业就没了。
早上8点多,我没什么心情,只喝了一口豆浆,吃了小半碗面条,就把女儿送去了学校。
前夫还是在小学门口等我和女儿。
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还有自己亲手做的便当,一大一小两份便当给了女儿一份,给了我一份说:“漫,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们母女!”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
我把饭盒扔进了垃圾桶,花儿也丢在了地上,满地都是狼藉的花朵碎片,
薛凡愣住了。
我无视他,送女儿去小学,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早上快8点半,江总给我打了电话。
我犹豫了很久才接听他的电话,一边开车一边戴着耳机说:“喂?”
“漫,今天上午就要签约了,签约完了我就可以回京市来陪你了”
江总说:“好想你,漫,这几天我真的有些疲惫了。晚上回家,你去我那儿过夜,我想尝尝你给我做的晚餐有粥,有菜,有肉,寻常的家常菜。
就这样的烟火气,让我觉得安心,幸福!”
“那等你回来我做给你吃!”
我说。
江总估计挺忙的,跟我说了声早安,叮嘱我吃早餐,说回来给我带礼物,就挂断了电话。
我一边开车一边思绪混乱,我咬牙对自己说,漫,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贪生怕死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做一个有底线的女人!
我打定好主意之后,考虑到江总的电话可能被监听了,于是,赶紧回到家里,打开笔记本电脑,给江总发了一份邮件。
时间是9: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