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说。
薛凡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张艳本来想跟着薛凡出来赢钱,但没想到薛凡运气这么差,连续输了五六盘,还欠了几百万赌债。
她躲在一边当缩头乌龟,不敢出声。
我知道江总在给我解气。
我说:“你要不想跪的话就直接还钱,这样更实际一些。”
薛凡本来想不认账,拉着张艳的手就走。
但没想到这家会所,规矩特别的严格。
他们拦住了薛凡,说走可以,如果不还赌债的话,那就留下一只手,长长教训,这里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薛凡见状没有办法,毕竟敢开赌场的谁背后没有黑白两道关系。
他只好重新进包厢,然后重重的跪在我的脚下说:“漫,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让你现在的老公放我一马吧……”
“漫,解气吗?不解气的话可以狠狠扇他几巴掌。”
江总看了我一眼说。
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我站起来,然后对着我前夫的脸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十几巴掌,让他脸上遍布红色的巴掌印。
我扇累了,手都扇疼了才停下来说:“滚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薛凡低下头落荒而逃。
我问江总,为什么能一直赢牌?
江总说:“一是运气,二是赌技。我以前跟随了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学过赌技,但我已经很久没玩了。”
我才知道原来江总如此的深藏不露。
等我和江总手拉手从会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杨雨菲不知道从哪里跟踪定位找到了薛凡,看见薛凡和张艳从会所出来,以为他们进会所偷情了。
杨雨菲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打了张艳。
张艳忍不住破口大骂:“薛总,你觉得杨雨菲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能勾引你难道就不会勾引别的男人吗?凭什么认她怀,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说不定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杨雨菲气得脸都红了,大骂:“贱人,你说什么?我肚子的孩子肯定是薛总的。倒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大半夜带着我老公到会所来开房!
有什么好东西啊?信不信我扇你巴掌?”
张艳跟杨雨菲狗咬狗打在了一起说:“薛总,我听说现在有一种技术,可以去医院通过羊水穿刺器提取胎儿的DNA,然后可以做亲子鉴定……”
“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杨雨菲本来就心虚,听到这一番话更是气的直接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