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拿了一叠钞票,一张一张的数好,交给白衣姑娘。
但白玫抢过了我的钱包,把钞票一张张的塞回了进去,然后重新递回到我手里,皱着眉头看着我,表情十分厌恶的说:“姜漫姐姐,我知道你成熟,漂亮,精致。
随便一句话就掏出一沓现金,不,就是想彰显你高贵,大气,上档次吗?
但我不要你的钱,沈星也不会要的。我们年轻人就是有骨气。
你要是陪沈星去医院,我可以给你钱,3000块钱够不够?沈星很可怜的,你就对他好一点吧。”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这样一句话。
白玫说:“沈星是表弟。亲表弟,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从小被后妈欺负很可怜的。
你要不就考虑一下我表弟吧。他长得帅,会洗衣服,会做饭,还会弹钢琴,还会给你按摩。
姐姐,你下班回到家,他可以收拾好一切家务,保证让你满意……”
“不用了”
我脸红了,还是拉着女儿的手,离开沈星的住处。
人要学会尊重现实的,好吗?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江总。
我和沈星不太现实。
我带着女儿离开了沈星租的房子,然后找到了楼下自动取款的地方,取了2万块钱现金。
糖糖问我:“妈妈,你取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说:“妈妈,过两天就要出差了。听说西藏那边人生地不熟,好多地方网络信号不好,高速路上可能不能用手机支付,所以取点现金备用。”
“妈妈,我还以为你取钱是给沈哥哥的。沈哥哥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妈妈,我们刚才为什么不进去看一眼沈哥哥”
糖糖说。
我说:“糖糖,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我很心疼,也很可怜沈星。
可沈星出现在我生命中,像是一种讽刺。
他年轻,帅气,而我呢?生活只剩饥饿和黑白,还要和女儿一起相依为命。
我根本没有精力去照顾一个落魄的少年。
在长街的拐角处,有一家米线店。
我牵着女儿去吃了一碗米线,然后就回到了家里。
江总给我送了一束花,很大的一束玫瑰花。
他说:“漫,给你的花,希望你开心。”
我邀请江总到家里喝杯咖啡。
我熟练的系上围裙,拿咖啡机加热咖啡,然后还撒上了奶花,端给了江总,然后顺便给我女儿烤了一些饼干。
我的厨艺挺好的。
江总一边喝咖啡一边问我:“今天去哪了?和糖糖一起玩的开心。”
糖糖无意中说了一句:“妈妈带我去看望沈哥哥了。”
“沈星?”
江总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看了我一眼,问我:“漫,你对那个男孩的印象怎么样?”
“一般般,今天从那条街路过,正好听说他病了,就去看了一眼,不过他生病吃完药就睡着了。他表妹在照顾他,我和糖糖就回来了。”
我说。
江总这才放下心来对我说了一句话:“漫,一般朋友没关系。要是不一般的朋友,我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