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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贪这个摆件,直接拆了把金子卖掉就好了。】
讯问室里,顾晏廷把物证确认结果放到大山面前。
“受害者已经确认,从你家里发现的就是五年前从他家中被盗的摆件。”
“如果你不能合理解释它的来源,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你与当年的案件有关。”
大山立刻改口:“这个东西是我从别人那里买的。”
【对,就算是同一个东西,也不能证明是我从他家里偷的。我也有可能是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
顾晏廷继续追问:“什么时间,从谁那里买的?”
大山还在狡辩:“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记得是从谁那里买的了。”
“那你的购买记录呢?有没有当时支付交易的凭证,花了多少钱?”
大山愣了一下,很快又说道:“当时我们是用现金支付的,没有什么记录。”
顾晏廷看着他:“花了多少钱?”
大山犹豫片刻,随口估了一个价格。
“两万块钱。”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当时还总是在怀疑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龚立峰怎么会这么爽快地把它送给他,而不拿去卖掉?
顾晏廷继续追问:“两万块钱现金是吧?这笔现金从哪里来,有没有相应的取现记录?”
大山还是摇头:“现金都是零零散散攒下来的,都是我打麻将赢的。”
时菱看了他一会儿,这才问道:“所以你平时会和别人赌钱,而且还赢了不少,是吗?”
“我们可以找牌馆老板和经常跟你打麻将的人核实,看看你这些年到底赢过多少钱。”
说到这里,大山有些编不下去了。
顾晏廷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说道:“龚立峰现在也在同步接受讯问。”
“如果谁能主动如实供述、配合警方调查和追赃,我们都会依法记录,后续在量刑上也会有影响。”
又到了经典的囚徒困境。
大山的嘴唇动了动,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