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堵塞了交通。
而钱伯钧的大部队则一头钻进崎岖险峻的黑石岭。
这条山路虽然窄,但队伍不需要保持阵型,单列鱼贯而行反倒走得利索。
加上所有辎重都丢在了大路上,轻装的士兵脚下明显利落了许多。
钱伯钧的叛军从此处消失的一个钟头之后。
楚云飞的部队也抵达了这个岔路口。
“团座!前面有东西!”
楚云飞闻声催马上前,看清了路面上的情况。
几十辆板车被掀翻,横七竖八,物资散落一地,把整个路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步兵可以趟着这些障碍一点点跨过去,或者从两侧的陡坡绕过去。
但马没有那个灵活性,想要骑马通过,必须移开。
“团座!这帮王八蛋把辎重全扔了!”
楚云飞没理会谢大虎,自顾自翻身下马,走到那堆狼藉当中,蹲下身子,拎起一个弹药箱的盖子看了看。
日式弹药箱,上面印着日文。
是伪军的东西,没错。
他放下箱盖,站直身子,抬头看向大路延伸的方向。
这条路一直通向黑石岭的隘口,穿过去之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直达平安县城。
楚云飞扫了一眼左边那条蜿蜒的山路入口,窄得只能容一两人通过,两侧全是陡峭的高坡。
谢大虎又上前跟楚云飞搭话:“团座,钱伯钧肯定是觉得带着这些东西跑得慢,怕咱们追上,干脆全推翻了堵路。”
“他想用这些东西来拖时间。”
“搬开得多久?”楚云飞沉着嗓子发问。
谢大虎踮脚往深处扫了一眼那些相互卡死的车轱辘和堆成小山的物资。
“这……这些车全卡在一起了,里头还有不少重家伙,光靠人力去生搬硬拽,少说也得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楚云飞的声音猛地抬高,“半个钟头,钱伯钧那畜生早就跑出十里地开外了!”
“要是让钱伯钧顶着我358团的番号,把这投敌的戏唱成了……我楚云飞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