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开还在拍门的周主任,自己跨上前,先是曲起手指敲了两下,接着双手贴在门板上用力推了推。
门板纹丝不动。
他又握住门把手往外拉拽几下,门缝里传来木头顶住的闷响。
门是被卡死的,打不开。
一旁的周主任看见方立功这副表情,也终于察觉出不好的预感,心底开始发虚,没了一开始的应付做派。
“参谋长……这……”
方立功退了回来,抬起手,指着房门,厉声喝道:“破门!”
身后一名警卫把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往旁边人手里一塞,立刻走上前去。
他倒退几步拉开距离,猛地一个助跑,抬起右脚,对准门板中部狠狠一踹。
“嘭!”
木门中间的门插直接断裂,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方立功立刻拔出手枪,带着警卫冲了进去。
屋子里光线昏暗,床上的被子胡乱堆叠着,连个人影都没有。
方立功走过去,伸手在床铺上摸了一把。
被窝冷得像冰窖,根本不是刚起的人留下的温度。
周主任跟进来,看到空荡荡的屋子,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就连嘴唇都白了。
“这……这这这……昨天晚上还在的啊!”
他原地打转,似乎想要从哪个角落把人找出来。
“人呢?人哪去了?”
方立功一听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大步逼近,死死瞪着周主任:“你问我吗!我把人交给你,你连个人都看不住!”
“参谋长我……我真不知道啊!”周主任双腿发软,“昨天下午钱参谋还帮着抄账,规矩得很,他们这是……”
“去查马厩!”方立功大吼一声。
几个警卫转身跑出去,不到半分钟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参谋长,马厩里的马少了三匹!负责看管的马夫说,半夜好像听见动静,以为是马在动,就没起来看。”
方立功眼前一黑。
钱伯钧这王八蛋,连夜跑了!
一定是提前闻到了味,畏罪潜逃,做贼心虚!
但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