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不在话下,跑步也是基本功。她的步幅大、频率快,头发在脑后甩来甩去。
孙璐跑在第二。她不是体力型的,但她的步频很稳,呼吸均匀,像是有节拍器在脑子里打拍子。
周氏跑在第三。她戴着护目镜,跑姿很奇怪——上半身几乎不动,全靠腿部发力,像一台机器。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羌族侍女跑在最后。她不习惯穿鞋,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跑得龇牙咧嘴。
张皇后第一个冲线。孙璐第二个。周氏第三个。羌族侍女第四个。
刘蝉端着杯子走过去,递给张皇后一条毛巾。
“皇后,你赢了。“
张皇后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嘴角微微上扬。她不是那种会炫耀的人,但刘蝉看得出她很高兴。
“第二项,射箭。“刘蝉宣布,“靶子设在五十步外。每人三箭,中靶得分,中红心得双倍。参赛者:孙美人、阿菊、周总监、皇后。“
孙璐先射。她拿起角弓,搭箭,拉弦,瞄准。动作一气呵成。第一箭正中靶心。第二箭也中靶心。第三箭偏了一点点,但还是在红心外围。
刘蝉在旁边鼓掌。这个女人的箭术比他想象的还好。
阿菊第二个射。她不用角弓,用的是自己的羌弓——一把短小的复合弓,拉力比角弓大得多。她搭箭的方式也不一样——不是用三根手指勾弦,而是用拇指扣弦,蒙古式射法。第一箭直接穿透了靶心,箭头从靶子背面露出来。
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刘蝉端着杯子愣住了。穿透靶心。那不是力道大不大的问题,是技巧和力量的完美结合。阿菊的箭术不是“百步穿杨“,是“穿杨之后还能穿墙“。
周氏第三个射。她拿起弓,搭箭,拉弦——然后停下来了。
“怎么了?“刘蝉问。
“陛下,臣妾不会射箭。“
“那你报名干什么?“
“臣妾以为……射箭和算账差不多。瞄准然后放手。“
刘蝉:“……“
张皇后第四个射。她从小在军营里练过射箭,但水平一般。三箭中了两箭,都没中红心。
最终排名:阿菊第一,孙璐第二,张皇后第三,周氏第四。
“第三项,拔河。“刘蝉说,“皇后队对孙队。周队对羌族队。三局两胜。“
拔河是最热闹的项目。两边各站十个人,中间地上画一条线,绳子中间系一条红布。谁把红布拉过线谁赢。
皇后队对孙队。张皇后站在最前面,双手攥紧绳子,脚蹬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孙队那边全是文弱的宫女,力气明显不如皇后队。第一局皇后队赢了。第二局孙队拼命了,绳子中间的红布来回摆动,最后还是皇后队赢了。
周队对羌族队。周氏站在最前面,戴着护目镜,表情严肃得像在审核账本。羌族队那边只有五个人——阿菊和她带来的四个羌族侍女。人数少了一半,但力气大得离谱。第一局羌族队赢了。第二局周队拼了命,周氏的脸都憋红了,但还是被羌族队一把拽了过去。
“第四项,扔沙包。“刘蝉举起一个拳头大小的沙包,“靶子设在三十步外。每人三次机会,扔中靶心得分。参赛者:全员。“
这项比赛最搞笑。沙包是黄月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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