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文开口;
“陆知青,你看,这老太太年纪大了,要不你让他们进屋喝口水,吃口饭,毕竟从向阳囤走到我们这里的确不容易。”
陆学文真是被这位新村长气笑了,带着嘲讽的语气,毫不客气的问;
“哦!李村长是吧!我想问问你,我和这一家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话说清楚,我马上让开,恭敬的把他们请进去。”
“你要是说不出来,就少放屁,作为村长,是非都分不清楚,我真怀疑大队部是不是没人了,选你这么个垃圾当村长,也不怕闹出笑话。”
“你这种和稀泥一样的处事方式,有机会我会和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说说,看看青山大队是不是真没人了。”
村长李承轩本来就是一副和稀泥处事风格,他也就想当个和事佬,谁吃亏,谁有理,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
他的思维模式是,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下来,最终息事宁人的解决。
却没想到陆学文这么不给面子,当场骂他是废物,他脾气也上来了。
强硬的开口说道;
“这是你干妹妹的外婆,你知不知道?”
陆学文好奇的看着他,撇撇嘴问;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李村长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强行把他们也算我的亲戚,那你家的亲戚可算不完。'
“你姓李是把,我随便找几个姓李的老人,说他也姓李,是你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弟弟,也是你家亲戚,你是不是也要管啊?”
“到时也堵你家门口借钱,你可别忘了刚刚自己的嘴脸。”
村长李承轩脸色一僵,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是真没想到陆学文这么刚,是真的一句话把他的面子扯下来放在地上踩。
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是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别让村民围着看热闹,有什么错,陆学文怎么就不能将就一下,吃点亏怎么了。
支书王立邦站在那里,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只知道和稀泥的搭档,暗暗决定,下午就去大队部告状。
和他一起工作,迟早要气死,什么事都想着蒙混过去,一点原则都没有。
真是被刘家人这些年把脊梁骨都压断了,再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