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瞧见上台的竟是个小姑娘,当即眉头紧锁,转头吩咐身边侍从,
“拳场现在这么敷衍了事?随便找个女孩子凑比赛糊弄我们花钱的客人?”
侍从连忙躬身回话,
“老板,实在不是我们刻意凑数,是这名选手主动找上门报名,死活要参赛,管事瞧着对方真的很想参加,才让她上场的。”
贵宾嗤笑一声,一眼看穿场馆想靠强弱反差刷一波新奇热度的心思。
的确,他也见惯了拳台上壮汉的厮杀,一想到等会儿小姑娘被打得狼狈求饶的场面,眼里涌上几分猎奇趣味,靠着沙发安心观战。
此刻陆振压低帽檐、口罩遮脸,混在人群里看不出神情,已经拿着刚办好的筹码卡,新人上限十万,全数押了苏宁宁获胜。
经手收注的负责人当场顿住,诧异抬眼打量陆振。
周遭凑过来下注的赌客也齐刷刷侧目,眼神里满是费解。
在他们眼里,台上身形单薄的奶油蛋糕摆明了就是送人头的料子,
他们在黑拳擂台看赛了多年,就这女拳手的体格,必定惨败!
他们都认为,这人就是瞅着悬殊的赔率,抱着搏一把暴富的心思才压“奶油蛋糕”赢的。
可再高的赔率,选手打不赢也是白搭,十万块铁定打水漂。
收注人心里也门儿清,但是根本不打算提醒对方。
陆振办好下注手续,收好单据,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任凭身旁各色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神色平淡地走回座位坐下。
擂台上,
灯光聚拢,全场观众屏息紧盯,生怕转眼间,对局就结束了。
上台的壮汉外号“莽汉”,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打量苏宁宁,
“小姑娘,趁早弃权,我能放你一马。”
苏宁宁摇头:“不,你弃权,我可以放你一马。”
“莽汉”一愣,耐着性子又劝:“识相点认输,免得受伤。”
苏宁宁还是摇头:“不,还是你识相点认输,免得受伤。”
“莽汉”火气瞬间上来了:“不知好歹,那打完你就躺着下台!”
苏宁宁再摇脑袋:“不,打完你躺着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