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有些粗哑,但沈望远还是认出来了,这是妻子刘荷花的声音。
沈望远再也按耐不住,推门而入。
屋里两人惊得站了起来,那老妇人开口厉声呵斥道,“你是谁?这是伙房,无关人员不得入内。你再不走,我就喊巡逻队了。”
她说着,悄悄拿起案板上的菜刀,下意识将丑娘挡在身后。
身后被称做丑娘的女子,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眸光一凝。屋里的灯光昏暗,她依稀能看到对方的轮廓,可内心深处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远哥,是你吗?”
沈望远深吸口气,声音还有些哽咽,“嗯,娘子,是我。”
刘荷花的眼泪瞬间如决了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她不顾面前阿婆的阻拦,扑向对面男子的怀里。
“远哥,这是真的吗?我……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哭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沈望远怀里把头抬起来,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软软呢?我的软软呢?”
她哭的更厉害了,似乎怕从丈夫口里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沈望远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安抚道,“娘子别哭,软软没事,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回去。”
刘荷花这才平静了些,只是不断地跟沈望远确认,“真的吗?软软真的没事?远哥你别骗我。”
沈望远重重点头:“我何时骗过你?”
沈望远的手指,轻轻摩挲刘荷花的脸颊,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刘荷花这才想起什么,猛地后退一步,将沈望远推开,转过头不去看他。
夫妻多年,沈望远岂能不知她心中所想,他强硬地将刘荷花拉进怀里,低哑说道:“娘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
沈望远双手捧住刘荷花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到沈望远脸上丝毫没有她担忧会看到的厌恶或是嫌弃,刘荷花心中又酸又甜。
屋里的阿婆这时才反应过来问道:“丑娘,这是你丈夫?”
先前刘荷花就跟阿婆讲过,她在末世前,有一个相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惜她先前回娘家跟家人走散了。
刘荷花这才擦擦脸上的泪水,“阿婆,对,这是我相公。”
说到这里,刘荷花忽然紧张地拉住沈望远,“远哥,你怎么也到这矿山来了?你……你也是被黑虎山的土匪抓上来的吗?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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