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颇深呢,她可以临时当当这位“翻译”,又称,外置情商大脑。
黎问音默默地观察着君麟,读了唇语。
「这些魔草死了你能接受吗?」
黎问音:?
这什么话,会不会说话,白前辈是珍稀魔草研究学者,他这么问,不就相当于问厨子“食物糟蹋了你舒服不”,问建筑工人“我把楼给你烧了你接受不”,问开宠物店的“宠物都死了你接受吗”。
疑似纯添堵来的,闹心。
黎问音扭头对白曲瑶说道:“那,白前辈,你想要救这些魔草植物吗?”
他应该是想这么问你的。
白曲瑶和君麟双双怔了一下,君麟那审视的目光又落在了黎问音脸上,似乎在疑惑怎么冒出来一只蛔虫成精,黎问音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他的目光,假装没看见他。
白曲瑶则愣了一下,偏首深深地望了眼周遭一片绿荫葱葱。
她看了有一会儿,缓慢说道:“嗯,想。”
“但是,”白曲瑶无奈地露齿一笑,“没办法嘛。”
正好虞知鸢那边结束了调派,回来取伞了,白曲瑶看见她了,抬臂打了声招呼,随口催促道:“好了,走吧,下一步行动了。”
白曲瑶带着他们向前走后,黎问音余光看见君麟滞留在原地了一会儿,他低眸思索着什么。
在想什么?黎问音疑惑,在盘算难怪你知道追不到人,只能蹲守着等人家老公没了吧,黎问音幸灾乐祸。
君麟忽然抬眸,朝黎问音这边看了过来。
黎问音吓了一跳,立刻收回目光。
装有积水的运载车到来的动静很大,隔得远远的就能听见它开得轰隆轰隆响,应该不是什么好车子,行进在根本没有路的雨林里很艰难。
黎问音等人听见哐当一声轰然巨响,有树被车子撞倒了。
大树栽倒,惊飞鸟雀,失措的鸟雀滑入碧蓝的天空,预兆着这天的不平静,以及摇摇欲坠的风雨欲来。
黎问音躲在暗处,看见从运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他们下车看了眼车头撞倒的树,混杂着粗鄙的话语唾骂了两句,大概意思就是嫌这树不长眼,而后就在雨林里抽起了烟。
“哥,把水泼这儿就行了吧?”
“对,放了水我们就可以走了,然后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
“你还不知道?放了水,过后就有另一个部门来查这儿受损状况,往上报损,报了损,那位新来的细皮嫩肉的理会长可就遭殃了,这儿受灾状况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那位新来的理会长......”
“害,抢了庄哥道的那个,庄哥都多少年了,一点儿没升,人仗着权势空降领导,谁受得了?庄哥咋过得这么不顺呢,当年他就遗憾没能当上沧海院院长......”
“还有沧海院院长的事儿?”
“算了,你不明白,别墨迹了,放水吧。”
正副两名司机抽完烟,随手将烟头往草丛里一扔,就转到了车厢后,开闸放水。
汹涌的积水轰然漫了出来。
白曲瑶交代着黎问音他们都举好了自己的“伞”,跟他们说他们可以短暂地淌着水跑,但不要太长时间待在水里。
君小我和君小鸟头上自然也有顶白曲瑶给做的小伞帽,白曲瑶令他们两在旁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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