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谈了什么,你我不知道。”
“但孙仲和如果跟张守礼唱反调,他这兵房前行还坐不坐得住?何况如今的孙县尉与他有通家之谊。”
赵昌言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沆。
“再说礼房。张守礼调户房,周全补礼房,两人相互保举。周全的侄子周安,如今跟张守礼同进同出,听说做了张守礼的私名。”
“周全为了张守礼,几次当众羞辱张家,连断亲那件事,都是周全在户房做的手脚,将张家十亩祖田轻轻改给他。”
赵昌言低声接了一句,“人情关联。”
“没错。再来说工房严世忠。此时平时极少说话,谁也不得罪。可你知不知道,严世忠的女儿嫁入城南赵家,两家是多年姻亲。”
“张守礼和孙继祖的两个独子,如今都在赵家义塾开蒙。赵家营造作接了三清观的修葺活计,正是张守礼牵的线。”
赵昌言脸色微变,“利益关联。”
李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么算起来,他张守礼一人,实际已经把持了六房。吏房有旧谊,户房他自掌,礼房有人情,兵房有同盟,工房有同利,刑房有同僚。”
赵昌言后背离开椅背,又靠回去。
他伸手摸了摸后脖颈,感觉手指冰凉,“静斋,你足不出县衙,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文书。各房来往的文书都有签押,谁跟谁亲近,谁跟谁疏远,看文书就能看出四五分。”
“再有两三分,是看人。这些都不用打听,坐在二堂里,看细细观察众人相互间的神情,自然就能看出些门道。”
赵昌言沉默片刻,“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把顾彦升都架空了?”
李沆这次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茶盏搁回案角,手指在盏沿上划了半圈,“这恐怕还不止。”
赵昌言抬起眼皮,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愕然。
“县衙百名弓手,掌在孙继祖手里。以孙继祖跟他的关系,跟掌在他自己手里没有分别。都头武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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