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
冯聘手上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苍老的面容开始抽动。
眼看冯聘又准备跪下去,卫澜眼疾手快将腿边的小马扎踢到他腿边,连忙阻止道。
“我个人不太喜欢被长辈跪拜。以后不许再跪。”
卫澜佯装生气,冯聘的膝盖要弯不弯,还是冯庄站起来扶起自己父亲,父子俩对卫澜再度躬身拜了几下。
“好了,赶紧吃饭,我可不帮你们收拾。对了,在城东,富丰坊市旁有个三进三出的院子,那个院子是我的。但我还没有进去住过,这是钥匙。”
说着就将钥匙拿了出来,眼看两人又要跪下。
卫澜连忙提醒道:“如果再跪的话,我可就走了。”
两人只能瞪着感恩的泪眼看着卫澜,听他继续说道。
“说好了,我这两天也是要搬过去的,小庄你腿脚快,可得帮我收好屋子,然后麻烦一下冯叔,以后你忙一点,除了照顾包子铺,有空帮我煮个晚饭。吃别人的我嗓子眼痛。”
“哈哈,草民的荣幸,应该的,应该的。”
几人和和气气地边吃边聊,就连小棉也时不时露出一抹浅笑,但每次在看到卫澜目光时又赶紧拉下了脸。
看来自己她平静生活造成的巨大波澜,留下的坏印象足够深。
卫澜吃完饭,便先走一步。
反正他知道,这几个人的脚程都足够快。
夏天的夜晚是要来得晚一些。
回到县衙的时候,黑幕才彻底降临。
天上星空点点,许多人开始饭后散步。
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卫澜就有点忍俊不禁。
“这街上多了许多乞丐你们发现了吗?”
“可不是吗?只是我看着有点假。”
“哦?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有人用手在脸上抹了抹说道。
“可不是吗?那脸上黑得都快看不清楚五官了,也不像脏,更像是用炭粉涂黑的。”
另外有人深恶痛绝地说道。
“这当真是世风日下!反正我一文钱也没掏。”
“我也没有,但我瞧着他们入戏挺深,把自己饿得直在地上打滚。”
卫澜进了县衙,拴好自己的小马驹。
他便钻进了内院的小屋。
这才从怀中拿出玉盒。
洁白且毫无瑕疵的玉盒看起来浑圆一体,根本看不出盖子在哪里。
拿起来摇一摇也没有任何声音。
难不成所谓的丹药就是这个盒子?
卫澜下意识看了看窗外。
卫澜随即狠狠用大牙咬了一口,根本咬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