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明显也不打算说。
“啧。”裴烬嘴里发出不屑的“啧”声，“什么意思，白，你们俩还有自己小秘密了。”
镜面反射着房间里面微微的白光，看不清楚纪砚白眼中的情绪。
纪砚白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裴烬觉得他很享受挑衅。
艹。
他心里暗骂一句，很不得劲。
转头看向即将走到外面的夜晚，忽然喊了一声，“大小姐！”
夜晚脚步一顿，纳闷转身，“什么？”
“月底考完试就是半年一次的舞会，有邀请的伴舞人选吗？”
纪砚白剑眉微微松动的挑了一下。
身体往后，轻轻靠在桌子的边缘处。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摆出随意的姿态。
一双黑眸透过眼镜看向她。
裴烬双手插在校裤的口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夜晚对舞会挺感兴趣的。
因为富江体质问题，她都尽量躲在家里不与人交流。
现在终于获得一点自由，她当然什么都要试一下。
至于舞伴……
夜晚很敏锐的觉得，两个人都想从她的嘴里问出答案。
反正她两个、哦，不，三个都不会选。
“我已经有舞伴了。”
夜晚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裴烬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低着头手指关节按的啪啪作响，“哦，谁啊？我认识吗？不会是你吧，白。”
纪砚白站直了身体，摇摇头。
跟着夜晚走出去。
手腕上的星星图案仿佛在发热。
“他叫陆仁甲。”
夜晚随口编造了一个名字。
说出来自己都想笑，赶紧溜了。
裴烬的大长腿，三两步就跟上纪砚白。
两个人并肩而行，谁也不用迁就彼此走路速度。
“阿墨那家伙，舞会总要出来吧。”裴烬转头看着纪砚白那张俊美的侧颜，看似随意的聊天，“他最喜欢参加这种繁杂的聚会，说是能激发他的灵感。”
“嗯。”
纪砚白淡淡的点头，想到了什么，捏着眼镜的一角抬了抬，“他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没见过夜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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