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抱了起来,用袖子擦拭着上面的脚印。
“几个月前,我被锁在囚车里从这扇门拉出去的时候,雷恒山就站在这座钟楼上看着。”
雷格勒住缰绳,抬头望向城堡高处的露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回忆昨晚的菜单。
查尔斯握紧腰间的骑士剑,低声道:“少爷,侯爵府里那些投靠雷恒山的管事和护卫,三天前已经被王室禁卫杀了一批,剩下的……”
“剩下的也不用留了。”
雷格翻身下马,黑金长靴踩在台阶上:“背叛过一次的人,我不习惯给第二次机会。
罗亚,带人进去打扫干净,把尸体集中起来运去后院。”
“遵命。”
罗亚提着白骨大剑,带着一队猎杀诡无声无息地冲入城堡。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便彻底平息。
雷格穿过宽敞的前庭,熟门熟路地推开了城堡后方那间紧锁的宗祠密室。
密室中央的祭坛上,原本属于黄金麦穗家族传承百年的领主之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
而在祭坛下方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断裂的青铜怀表,以及一封没有拆封的羊皮信。
雷格拿起那封信,撕开火漆印。
信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却只有短短两行:
【若吾未归,不必寻仇。去金盏王国找你外公,切莫踏入王都半步。——父,雷蒙德。】
“那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新王要对他动手了。”
雷格手指微搓,羊皮信纸在爆金斗气下化作飞灰。
“可惜,现在的王都,已经不是龙潭虎穴,而是我永恒领的待拆迁地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