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右手按在左胸,向着下方衣衫褴褛的独眼老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黄金麦穗家族晚辈礼:“先把魔药喝了,旁边那壶是永恒领自己酿的灵果麦酒。当初答应过您的第一杯酒,现在兑现了。”
查尔斯颤抖着伸出满是血污的双手,接住那只温热的银壶。
拔开壶塞,浓郁的麦香混着磅礴的生命魔力扑面而来。
老人眼眶瞬间通红,想起三年前清晨训练场上的薄雾,又看了看眼前这支连神明都要退避的深渊大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仰起头,将两瓶六阶诡药分给断臂的明克顿一瓶,自己仰头灌下。
药液入喉,两人体内干涸破败的气海瞬间轰鸣,身上深可见骨的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连明克顿断裂的左肩创口都开始生出鲜红的肉芽。
“多谢少爷赐酒!”
明克顿单膝重重跪在雪地里,仅剩的右手横在胸前,声音沙哑却透着狂热的战意。
后方三千名劫后余生的麦穗族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穿过诡异骑兵让开的通道,躲进了永恒领大军的庇护圈内。
这些族人中,有亲主脉的,也有亲雷恒山一脉的,被一同牵连。
现在全部落入自己的手中,等战争结束后再一一查明了。
与此同时,赤铁要塞城楼上。
啪!
塔斯丁亲王手中的骨瓷红茶杯被他一把捏碎,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滴落。
当着他这位王室最高统帅、当着四十万精锐大军的面,对方不仅用不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