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平啧啧两声,“这院里的人啊,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阎埠贵感觉后脖子凉飕飕的,不对劲!
他总感觉背后有什么在盯着他一样,阎埠贵猛的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恩?这么眼熟?
嚯!这不是棒梗那个大黑耗子么。
他强忍着笑意,扭过头朝着那边看去,大声吆喝起来,“哎呦棒梗,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你这是咋了?你这是掉哪个粪坑里了?怎么不看着点路?”
阎埠贵装作刚发现棒梗的样子,一脸惊讶的样子。
声音洪亮得很,生怕别人听不见。
棒梗原本想偷摸的放炮报复他们,可一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放你娘的屁!”
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尖声道:“就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放炮暗算我!你想淹死我!”
“你等着,小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阎埠贵脸不红心不跳,连连摆手,“你这孩子怎么满嘴喷粪?大家可都看着我在院里弄花盆呢!”
“你自己掉沟里,还赖到我头上?”
“哎呀呀,这孩子真是没救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不说,还想拉我下水。”
阎埠贵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转身对着围观的邻居说:“大家伙都看着呢,我老阎一直在院里弄花盆,哪有时间去外头?”
“这孩子自己乱溜达,摔了跟头,还想讹我,真是没天理了。”
苏白几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许大茂小声嘀咕,“好家伙,这阎埠贵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啊。”
“这样一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这会儿倒打一耙,还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似的。”
余海平摇摇头,“这老东西精得很,知道没证据,死不承认呗。”
苏白轻笑一声,“棒梗这下可吃了大亏,被阴了一把,不过我瞅着棒梗没啥直接证据,不然这小子一开始就咬住阎埠贵不放了。”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先祸害阎埠贵的苦瓜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