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人们除了白开水之外唯一的饮品了,大多数人都喜欢喝茶。
这玩意拿出来,压根不担心没人不喜欢,就算他不喝红茶的人,都喜欢收藏一些。
没别的,稀缺!
他端起茶碗,轻轻摇香,再递到两人鼻子底下晃了晃,“闻闻,啥叫极品?这就叫极品。”
茶汤出水,红艳透亮。
倒进白瓷品茗杯里,杯壁上赫然浮着一圈金色光环。
“看见没?这叫金圈,上好红茶的标志。”苏白一本正经地科普。
不仅香气浓郁,泡出来的色泽更是诱人。
两人一人分了一小盏。
他们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一口下肚,醇厚回甘,半点不苦涩。
余海平咂吧着嘴,连连点头,“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比我那领导喝的都强!”
苏白美滋滋地端起自己那盏。
好久没喝过这味儿了。
要是加点牛奶,茶汤变粉红,那不就是后世的奶茶?
等回头给媳妇也冲一杯尝尝。
他正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桌面上突然一空。
苏白睁眼一瞧。
那个包着祁门红茶的油纸包,没了!
再看余海平。
老头正慢条斯理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脸不红心不跳。
“看啥?”余海平摆摆手,“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还有。”
“这点我就带走慢慢喝了,权当孝敬老丈人。”
苏白傻眼了:???
抢劫啊!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啊!
他扭头看向许大茂,指望这孙子说句公道话。
许大茂立马转过头看天,“哎呀,今天这风真白,不对,这云真大。”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这茶真甜!真香!”
苏白在心里直骂娘。
姥姥的!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几人正坐在门槛上打趣呢。
大门外溜进个人影,当然是阎埠贵,他佝着背,步子迈得飞快,跟脚底抹了油似的。
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可那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子去了,那副模样,活像一只刚从地里偷了玉米的老田鼠。
“哟,老阎啊。”许大茂故意扬起嗓门,“干嘛去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