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摇了摇头。
“咱们家要钱没钱,我也没手艺。再说咱爹三天两头往人家身上算计,小苏干事能待见咱家才怪。”
街道那边倒是登记过他的名字,还是他自己去登记报名的。
街道办每隔段时间就会有一批困难户被安排工作,可排了2年队,都没轮到他。
为啥?简单说说就是每个月都有困难户。
往深说,厂子的名额每个月就那么几个。
要不,你家穷的揭不开锅,马上要饿死了。要不就是你的关系到位。
上面的条件,他阎家一个都不满足,那试问,这么值钱的名额,怎么会白白便宜他们阎家呢?
脸大?可拉倒吧!
这么多排队的,你不送,有的是人送。
那你要问,有了稳定的工作后,阎解成不就可以稳定地给家里上交钱了?
呵呵!那你就把阎埠贵想的太简单了。
他爹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你让他一次性掏出一笔钱去跑跑关系?插插队?
用阎埠贵的话来说,能免费拍到的名额,为啥要花钱,那谁谁谁不就免费的排上了,你就是没耐心。
而且阎埠贵担心他有了厂子的临时工作后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了。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望后,阎解成对阎埠贵已经心死了。
所以,一切得靠他自己攒钱,自己去走关系。
阎解放也不说话了,看看自己大哥清醒却颓废的样子。
再看看这低矮、只有一个窗口的倒座房,他在心里悄悄琢磨,小苏干事是他们能接触到的最厉害的人了。
如果瞒着爹去给小苏干事帮帮忙呢?
因为,只有他大哥逃了,才有办法帮助他逃出去。
毕竟,如果不改变,未来他长大了,这也会成为他的牢笼。
阎解放咬了咬牙,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阎解成深吸一口经济烟。
房间陷入安静中,黑黝黝的房间,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火星,显得沉闷而压抑。
压抑的兄弟俩
……
后院,刘海中家里。
房门带进来的热气让屋里更难受。
刘海中黑着脸坐到八仙桌旁,看啥啥不顺眼,抓起茶缸灌了几口凉水。
二大妈端着一盘炒鸡蛋从灶间出来,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到桌上,“老刘,房子的事成没成?”
她递过筷子,语气里带着试探。
“成什么成?”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砸,水花溅到手背上,他都没顾上擦。
“我才提了一句房子的事,那个孙主任就开始跟我讲规矩。话还没说完,直接把我轰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