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三个人的注意力全被汽水勾走了。
另一边,钟卫川正捏着酒坛子给余海平倒酒。他倒得极慢,手腕还轻轻发抖,几滴酒液刚没过杯底,便立刻收了手。
余海平看着那点酒,脸当场拉了下来。
“老钟,你这叫倒酒?打发叫花子呢?满上!”
他说着便伸手去抢酒坛子。
钟卫川赶紧把坛子抱回怀里,“少来。说好了小盅喝,谁也不许灌。”
“我就喝两口,能喝你多少?”
“你两口下去,半坛子就没了。”
两人正拉扯着,余海平忽然低头看向酒盅,好奇地问道:“不对啊,老钟,你看这颜色。”
钟卫川停下动作,凑过去看了两眼。
杯里的酒色确实比上次深,泛着一点红褐色。上次那坛虎骨酒,颜色明明偏黄。
钟卫川转头看向苏白,“小苏,这不是上回那种虎骨酒?”
苏白刚喝了一口汽水,听见问话,便把碗放回桌上,“哦,那个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虎骨酒了?”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很,“这是虎鞭酒。”
怪我喽?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钟卫川手腕一抖,差点把酒坛摔到地上,连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啥玩意?虎鞭酒?不是,咋的还升级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东西可比虎骨大补多了!”
余海平的眼睛一下瞪圆。他一把抱住酒坛,死活不撒手。
“好东西!今天必须多喝两盅!”
钟卫川这下急了,赶紧拽住坛口,“你松手!我去取还没喝完的那半坛酒去,这坛虎鞭酒说啥也得给我留着!”
“你留着干啥?你又不喝!”
“我不喝也不能便宜你!”
两个快一百岁的人又在桌边掐了起来。
看得其他几人忍不住扶额,这?小苏好像有点魔力,张张嘴就让这两人吵一架。
余海平仗着自己是准岳父,抢得理直气壮。
钟卫川平时在单位说一不二,回到家里却被连襟扯着酒坛不放,只能转头埋怨苏白。
“你这小子,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说什么都给他藏起来。”
说罢,他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余海平,真是个强盗来着。
苏白摊开手,内心忍不住翻翻白眼。得!啥也给他头上赖是吧!
余弦在旁边看着亲爹和小姨夫抢酒,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小姨夫,你刚才拿酒的时候也没问小苏呀。”
“你自己性子急,这咋个还能怪小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