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院里这两天不是乱嘛,孩子钻空门,翻出些不该翻的东西。”
“我看这张纸上写得不对劲,怕在院里嚷嚷开了走漏消息,就先收着,今天专门给您送过来。”
“具体经过,回头您要补笔录,我照规矩配合。”
钟卫川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松。
可名单一展开,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
上面那些旧社会拐卖人口的交易记录、人名、年月,还有几处潦草的暗号。
他的指节慢慢收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啪!
钟卫川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都跳了一下,“这个该死的老妖婆!”
“我原以为她就是个爱占公家便宜、倚老卖老的神棍。”
“没想到,当年还沾过这种丧良心的买卖!这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她妻离子散!”
他没再随手折那张纸,而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把名单平平整整夹进去。
又拿铅笔在封口处写下时间和来源。
做完这些,他才压着火气说道:“这事儿要是查实,别说劳动改造,她这条老命都未必保得住。”
“送他吃花生米都便宜她了。”
苏白端着茶杯,没接这话。
钟卫川骂完长长呼出一口气,火气来得快,也消散得快,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
他身子往前一探,声音压低,“来,跟钟叔细说说。”
“你们院今早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你这意思,这东西还不是你直接找出来的?”
苏白摸了摸鼻子。
好家伙!
合着你堂堂治安科长,也憋不住一颗吃瓜的心。
他半倚着桌子,把棒梗怎么钻空门、怎么偷摸藏东西的事,许大茂怎么留了张吓唬人的纸条,最后黑锅又怎么精准扣到阎埠贵脑袋上,大概讲了一遍。
当然,该省的地方,他一个字没多说。
钟卫川听得表情一会儿沉,一会儿抽,最后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乖乖,你们院这个月是真邪门儿!”
苏白的嘴角一抽:“这院子正常过吗?”
他苏白表示不造啊,真没见过啊!
特朗普来了都得改名叫特离谱,顺带被吸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