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挺得笔直。
“小舅托人给我介绍了个京棉厂的对象,今儿周末,我不得拾掇体面点去相亲嘛。”
“哎哟,那可得恭喜!”
阎埠贵好话张嘴就来,“有小苏干事给你牵线,那姑娘肯定差不了,百里挑一!”
谁让现在苏白在院里一家独大呢。
你看看那几个以前跳得欢的,现在还在笆篱子蹲着呢。
夸许大茂,约等于拍苏白马屁,这点账,阎埠贵清楚得很。
旁边厨房里,何雨柱正端着盆走了过来。
听见这话,他手里的棒子面差点被捏成硬疙瘩。
何雨柱低头搓了两把面,手背青筋鼓了一下,嘴上却还硬,“哟,许大茂也能相亲?姑娘眼神不好吧?”
许大茂一听就乐了,“傻柱,你这话酸味儿够冲啊,后厨醋坛子打翻了?”
傻柱脖子一梗。
“谁酸了?我就是怕人家姑娘被你这坏水坑了!”
嘴上这么说,可他眼角还是忍不住往许大茂那身中山装上瞥。
不羡慕是假的!
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都开始相亲了。
自己倒好,连面都没见,就被人家姑娘给毙了。
这滋味,雀食特么难受。
傻柱还想再刺两句,中院方向忽然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
“嗷~~~我的好吃的!我的宝贝没了。”
“那个王八犊子给我偷了?”
棒梗那嗓子尖得跟杀猪似的,穿过晨雾,震得树上的老家雀扑棱棱乱飞。
前院几个人同时停住话头。
“你听到没,盗圣居然被偷了?稀罕了!”
“盗圣居然也有被偷的一天,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
“怎么给孩子气的嗷嗷哭?”
苏白端着茶缸,和许大茂碰了个眼神。
好戏开锣了!
棒梗自己刨出来的雷,终于炸了。
苏白扬了扬下巴,“得,新素材来了。阎老师,还不赶紧去收风?”
阎埠贵眼睛当场亮了。
他把鸳鸯板往兜里一塞,迈开两条小短腿就往中院跑。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抬脚跟上。
阎埠贵一边挤一边回头,“大茂,你不去相亲了?”
“看两眼就走,耽误不了相亲!”
许大茂嘴上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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