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才站了半天,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僵了。
好处一分捞不着,坏处全顶脑门上,面子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成渣了。
要是特么做不好,直接将他丢到仓库看大门,玛德!现在是一点盼头也没了,他只希望早日回到讲台去。
三大妈还在小声抽抽。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在心里暗骂:败家娘们,哭能把钱哭回来吗?
要不是你在院里多嘴那句“帮学校节约煤渣”,老子至于被捶得这么死?
三大妈被他一瞪,立马收了声,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亲爹一个月四十来块钱,在这年月真不算少。
要不是他逮着公家那些针头线脑、破煤烂纸都想往家划拉,哪会惹出今天这么大的乱子?
可惜,阎埠贵不这么想。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行了,别嚎了!搞得和老子死了一样,天塌不下来。”
阎埠贵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从破木箱里扒拉出两样东西。
左手一把破折扇,右手两块鸳鸯板。
他把折扇往后脖颈一插,又拿鸳鸯板试了试音。
“啪!”
清脆。
阎解成愣住了,“爸,都这会儿了,您拿这玩意干啥去?”
阎埠贵冷哼一声,“干啥?日子不好过,我还不得出去死赚点外快?”
三大妈眼皮一抖,“你还出去?”
“不出去咋办?”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道,“许大茂白天那话倒是提醒我了。”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还有那老聋子进局子的事,再加上昨天刘家挨打的热闹,我好好编排编排,不就是现成的说书材料?”
阎埠贵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回本的希望。
“等我往胡同口一站,周围那些闲汉、老娘们还不得抢着来听?”
“茶水费、半截烟、烤红薯、棒子面,哪怕是几分钱钢镚儿,那也是进项!”
“赚到手的就是省下来的。”
“省下来,这八十块窟窿不就能慢慢补上?”
“我决定了,今晚就加个大专场!”
你瞧瞧!咱们阎老师不仅身坚志不残,还是个听得进劝的好同志。
许大茂一句挤兑,硬是让他找到了创业新赛道。
阎埠贵收拾好,雄赳赳气昂昂推开房门,再次找回自信,和特么吃了士力架一样地迈了出去。
刚跨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检查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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