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这事不能硬来。”
陆寻嘴一瘪,刚要开嚎,苏白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聋老太!
那老太太现在还在治安科呢。
冒领“五保户”、倒腾救济物资、当众袭击干部,再加上街道那头一堆说不清的手续。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她想囫囵个出来?
做梦呢!
要是老聋子进去了,她那间宽敞的后院正房,不就空出来了?
到时候房产科、街道两头一走程序,陆寻的机会不就来了?
哎嘿嘿!
苏白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行了,别嚎了。”
“你先回科里待着,这几天多备点好茶。房子的事,我等着给你打听打听。”
这事还不能急。
这都几天过去了,他还没抽空去钟叔那边维系人脉。
罪过啊!
这两天得过去一趟,再不过去,易中海他们都该出来了。
毕竟这次犯事的人不是他,严格来说他还是受害者呢。
啧!确实倒霉!
陆寻眼睛瞬间一亮,差点蹦起来,“得嘞!有苏哥这句话,我这就回去扫地泡茶!”
陆寻眼睛一下亮了,差点原地蹦起来。
“得嘞!”
“有苏哥这句话,我这就回去扫地、擦桌、泡茶!”
他说完转身就跑,活像晚一步房子就飞了。
苏白看着他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小子,是真把四合院当茶馆了。
不过话说回来,禽兽四合院那节目密度,一般茶馆还真比不上。
……
禽兽四合院!
秦淮茹站在中院水池边,两手搓着围裙,急得满头是汗。
“棒梗!棒梗!”
“这死孩子,一眨眼跑哪去了?”
刚才她只顾着在人群后头听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消息,等回过神,棒梗已经没影了。
秦淮茹扯着嗓子,在大街和胡同口绕了一圈都没找着人,这会儿急匆匆地往后院找。
“棒梗!听见赶紧给我出来!”
后院,
聋老太屋里。
棒梗正趴在床底下,腮帮子还鼓着。
听见秦淮茹的喊声,他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下面的石板发出一声“咚”的声音。
他拿袖子蹭了蹭嘴角的糕点渣。
“哎嘿嘿,我就说这老不死藏着好东西吧!”
“小爷也是享福了!”
嘿!也就是棒梗年纪小,眼里只有枣子糕。
这才没发现这块石板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