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挤出一条缝。
几个人齐刷刷地跟了进去。
刚进前院,就听见红星小学后勤蔡主任压着火的怒声。
“姓阎的!”
“你自己瞅瞅,这满地煤球子还湿着呢!”
“刚搓出来没多久吧?你特么拿了学校多少煤??”
阎埠贵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脑袋都快扎进裤裆里了,满脸黑煤灰,眼镜片上全是指纹。
两只手死死扒着衣角,嘴唇一个劲儿哆嗦,“蔡主任,老王,你们真误会了!”
“这都是我自己买的碎煤渣,回来掺点黄泥自己搓的!”
“真不是咱们学校锅炉房的,真是巧合!”
别说,这里面真有一部分是阎埠贵用家里的碎煤渣捣的,捎带手搓几个煤球而已。
可现在谁在意呢?
有了各自的主观想法后,他们只相信眼前看到的,耳朵听到的。
周围邻居和胡同街坊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一片。
前两天站在这里看易中海、刘海中热闹的人,今天还站在这里。
主角换成了三大爷,乐子一点没少。
王姐盯着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小煤球,忍不住吸了口气。
“嚯,你们这阎老师也太能攒了。”
老李也看乐了,“这哪是偷一回两回啊,耗子搬家都没他勤快。”
苏白摸了摸下巴,这老登真特么是个极品囤囤鼠啊!
他只是没想到,
这老东西居然攒了小半个煤棚。
这就算许大茂早上不去学校点炮,照这个架势,爆雷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蔡主任气极反笑,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
“你自己买的?”
“你阎老师什么人,咱们谁不知道?”
“你舍得拿钱买这么多煤?”
“你家每个月供应定量就那么点,这旁边堆着这么多新搓的煤球子,你拿什么买?”
阎埠贵彻底麻了。
他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话他还真圆不上。
旁边暴脾气的锅炉工老王冷笑一声,指着阎埠贵鼻子就喷。
“好哇!”
“合着我们锅炉房这段时间烧的“好煤”,全是让你一点点顺回来了!”
敲重点!好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