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为了过冬,为了自己的小家。
阎埠贵敲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投入。
一边敲,他还一边在心里盘算,
能省一点煤就是多赚钱了,没毛病!
他完全没注意到,几米外的拐角处,已经站了三四个黑着脸的人。
后勤蔡主任脸色铁青,嘴角直抽,“老王,我就说这两天锅炉房怎么这么费煤。”
“我还以为用水人多了,烧得多。”
他指着前面蹲着的阎埠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合着不是烧锅炉,是有阎老师在搬家,特姥姥的!”
锅炉房老王双手握着铁锹,“这狗东西真不是人!以前咱们哥几个攒攒煤渣,分一分,等着冬天回家生个火盆。”
“姥姥滴,合着是这狗东西,你特么拿煤渣子就算了,连我找的那几块黄土疙瘩都偷了!”
旁边一个锅炉工也啐了一口,“我就说地上怎么干干净净,跟让狗舔过一样,连点黑灰都找不见!”
“要不是早上碰见了个大长脸,我还不信。”
“今天一蹲点,好家伙,全对上了!”
不用说,这显然是许大茂干的好事。
蔡主任越想越无语,“难怪以前有学生说,阎老师下课连粉笔头都要捡走。”
“我还以为骗人的!现在看来那学生都保守了,这狗东西节约到公家煤堆上来了!”
他说着,又指了指旁边那个脏兮兮的大花盆。
“最离谱的是这个。”
“我带人找了一上午,才发现他把搓好的煤球,全藏在办公室走廊的花盆里!”
花盆里,十几个还没干透的小煤球码得整整齐齐。
这特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哎嘿!到底是读书人,别人冰箱藏着自己心爱的人,阎老抠花盆藏着心爱的煤!
老王把铁锹往地上一杵,“还等啥?干他!”
蔡主任嘴角一抽,“抓,不仅要抓,咱们还要将这个月的损失都算进去。”
“被丢过来挨罚的人,还特丫的吃上独食了,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是吧!!”
几个人直接从拐角冲了出去,大步逼近。
阎埠贵正把最后一把碎煤渣往黄土里面混合,忽然觉得头顶的光被挡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