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
他想想明天还能搞不少煤球子,今年冬天家里能热乎起来。
还能省多少钱?
他老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甚至笑出声了。
咱们阎老师还是懂得自我安慰的,这心理调节能力真滴强!
……
次日一早。
中院水槽边。
苏白靠在门柱上,手里找了根棍子,死死盯着正在洗漱的何雨柱。
针对傻柱的改造计划,从今天正式开始。
形象、脾气、脑子,都得一点点掰回来,免得下次被人家女的面都没见就拒绝了。
哕!想想就丢人!
苏白看清了何雨柱的洗漱流程。
这孙子居然只用清水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拿着那条发黄破洞的毛巾就准备擦脸。
苏白眼皮一跳,一棍子抽在何雨柱屁股上。
“玛德!重洗!”
何雨柱差点一头栽进水盆里,回头满脸委屈。
“小舅,我洗了啊!”
“你那叫洗脸?”
苏白指着水盆,脸都黑了,“肥皂!热水!脖子、耳背、下巴颏,全给我搓干净!”
“搓不出个人样来,今天你别去上班了!”
何雨柱委屈巴巴去接热水,拿起肥皂开始呼哧呼哧往脸上抹。
不多会儿,水盆里就变了颜色。
正好许大茂也端着洋铁盆过来,他探头往何雨柱盆里一看。
下一秒,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
“卧槽!”
许大茂脸都绿了,“柱子,你特么多久没洗过脸了?”
“这水怎么黄黑黄黑的?还飘着泥条子!”
何雨柱满脸肥皂沫,抬腿就想踹他,“孙贼,你找抽是不是?”
苏白反手又是一棍子。
“老实洗!”
“你瞅瞅你这邋遢样,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玛德!看得苏白都有点难受,别问为什么难受,那些和他在轧钢厂的人都挺难受就是了。
这不怪苏白前段时间没注意这点。
毕竟你让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便宜外甥卫生问题?强人所难了属于是!
何雨柱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继续搓。
那架势跟特么搓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