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木被这句话说得精神一振。
“什么重要事情？”
“把药圃里每一块地的浇水记录补全。”
许嘉木沉默片刻，还是拿着记录本走了。
韩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林长生。
“您是不是故意的？”
“药圃确实需要记录。”
“那他为什么看起来像被委以重任？”
“因为他需要这种感觉。”
韩笑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错。
当天晚上，清衡课堂的负责人终于主动联系了林长生，约他第二天参加公开体验课，并承诺给医院安排专门席位，还说如果林长生愿意现场讲几句，活动可以把部分收益捐给社区老人。
林长生没有接受邀请，也没有直接拒绝。
他只回复了一句话，医疗意见不接受商业活动安排，具体活动风险请按程序向有关部门说明。
对方随后又发来一段语音，语气比之前客气许多，称他们一直尊重正规医疗，只是希望不同理念能够交流。
林长生没有继续回复。
他知道有些所谓的交流，表面上邀请你发言，实际上只是想借你的身份替活动增加可信度。
第二天上午，林长生还是去了城南商业会所，不过他没有进入主会场，而是在附近的临时医疗点协助县医院急诊团队做准备。
这不是秘密行动，卫生监督和市场监管人员都在场，社区也安排了工作人员通知老人，现场不需要争吵，任何人感到不适都可以离开并接受评估。
会所外停着几辆宣传车，车身上印着轻身，清体，归元等字样，几名工作人员正在给参加者发放白色手环。
手环没有任何医疗监测功能，却被宣传成清肠周期管理器，要求参加者每天拍照上传饮食和排便情况。
周桂兰也跟着社区工作人员来到附近，她看见手环后皱起眉头。
“这东西看着像给狗戴的定位器。”
旁边的孙吉年立刻说，自己的狗现在不用定位器，因为它只要看见排行榜就会自己跑。
周桂兰回头瞪他。
“今天不是说狗的事。”
“我只是觉得这个手环还不如我家那只聪明。”
林长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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