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没有强行挤压。
十五分钟后,鼻梁中线已经基本恢复。
右侧泪道附近的牵拉感也明显减弱。
林长生撤去最后一根针,进行局部固定。
“先不要说话。”
赵敏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却是:“我还能流泪吗?”
“现在看不出最终结果。”
“要观察。”
她安静躺了半个小时。
复查影像很快传回治疗室。
鼻部假体位置与术前相比,已经回到接近正常的中线范围。
右侧边缘没有穿破组织,鼻骨也没有新增损伤。
林长生又让她观察眼部反应。
赵敏坐在镜子前,低头看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发现变化。
直到韩笑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才意识到右眼没有像往常一样泛泪。
她抬起头,轻轻眨了两下眼睛。
没有泪水流出。
“林医生。”
“嗯。”
“是不是不流了?”
“目前没有继续流。”
“以后呢?”
“需要随访确认。”
赵敏却已经捂住了嘴。
她不敢用力哭,只能任由眼泪从左眼落下。
右眼安静地闭合着,没有再被刺激出泪水。
沈若晴把治疗前后的影像并排保存。
鼻梁中线、假体边缘、泪道受压区域和面部对称度,全部标记完成。
系统提示在林长生视野中浮现。
【诊治完成,患者病情评估:鼻部假体移位得到复位,局部粘连明显松解,泪道受压症状暂时消失】
【待患者治愈后,预计可获得医道积分:二十六分】
【注意:积分在患者症状明显改善后自动发放】
林长生没有立刻查看积分。
他让赵敏留院观察三天,并每天复查泪道和局部血运。
赵敏问道:“可以把结果发到网上吗?”
“暂时不行。”
“为什么?”
“你现在只是首轮治疗后改善。”
“还没有完成随访。”
赵敏看向桌面的影像。
她理解了林长生的意思。
“如果三天后还是这样呢?”
“也要继续复查。”
“那什么时候可以说?”
“等资料完整。”
赵敏点头。
她离开治疗室时,走得比来时轻松。
院内没有人知道她的结果。
官网后台也没有发布任何消息。
可与此同时,网上的攻击已经进一步升级。
一篇署名“资深整形外科医生”的长文,在多个平台同时出现。
文章阅读量很快超过五百万。
赵敏的治疗记录明明还没有公开,文章却像已经掌握了全部情况。
长文逐条分析假体移位不可能通过针刺处理。
作者称假体位置调整必须建立在直视下,任何非切开操作都可能造成软组织撕裂。
最后一句话写得格外醒目。
“利用患者绝望心理,把普通针灸包装成面部修复,这不是医学,是骗局。”
韩笑看完文章后气得脸都红了。
赵广平更是直接来到林长生办公室。
“他们连赵敏都没有见过,凭什么这么写?”
林长生正在看复查时间表。
他扫了一眼文章标题,便把手机还了回去。
赵广平忍不住问:“要不要把赵敏的影像发出去?”
“不发。”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林长生看向窗外。
“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