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第一次治疗安排在上午八点。
唐小薇提前四十分钟到了医院。
她一夜几乎没睡。
血压和心率都在正常范围,可手心一直冒汗。
林长生没有立即让她进入治疗室。
“昨晚吃东西了吗?”
“吃了一点粥。”
“有没有头晕?”
“没有。”
“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唐小薇看着他。
“我不反悔。”
“不是问你勇不勇敢。”
林长生把术前评估表推过去。
“是让你确认,今天仍然愿意承担昨天写明的风险。”
唐小薇再次签字。
治疗室内只留下林长生、韩笑和沈若晴。
韩笑负责器械与生命体征。
沈若晴负责同步记录每一处进针位置、角度和患者反应。
墙上的屏幕显示术前软组织影像。
右侧鼻翼外侧那条浅层粘连被单独标记。
林长生打开玄霜银针针匣。
四十九根银针长短不一,表面透着极淡的寒意。
唐小薇看到银针后,下意识屏住呼吸。
“会很疼吗?”
“第一针只进浅层。”
“如果感觉突然变尖锐,立刻告诉我。”
林长生没有进行完全阻滞麻醉。
只在表层使用了极少量局部镇痛。
疼痛会让患者不舒服,却也是判断神经刺激的重要信号。
完全掩盖感觉,反而容易错过危险。
第一根银针落在鼻翼外侧三毫米处。
针尖进入皮下后没有继续深入。
林长生左手指腹贴住面颊。
满级骨诊术在接触的瞬间展开。
皮肤下方的筋膜张力、粘连方向与神经周围的微弱搏动逐渐变得清晰。
这不是看见。
而是通过极细微的震动和阻力,判断组织之间的关系。
第一针停了近三分钟。
沈若晴握着记录笔,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慢的针法。
普通针灸讲究取穴与得气。
林长生今天却不是为了刺激穴位。
他要让针尖沿着已经形成的安全间隙进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