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地方。”
小周压低声音。
“李叔,小声点。”
老李哼了一声。
“我已经很小声了。”
会议开始后,方志军先让各组汇报进展。
A组恢复平稳,调整后没有再出现大规模不良反应。
但第一波集体腹泻脱水记录,仍旧无法抹去。
轮到E组时,小周把勐拉寨数据递给工作人员。
投影很快亮起。
勐拉寨儿童筛查汇总表出现在幕布上。
三十七名儿童。
感染二十一人。
重度七人。
首轮治疗五人完成。
显著好转五人。
严重副反应无。
会场一下安静下来。
林长生没有上台演讲。
他只坐在位置上,让小周按记录逐项说明。
小周一开始还有点紧张。
可讲到阿螺、阿月和查乌孙子的病例时,他声音越来越稳。
每一项数据都有出处。
每一个症状变化都有记录。
每一次用药反应都有时间。
钟百川坐在前排,脸色一直很沉。
等小周讲完,他终于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
会场所有人都看向他。
钟百川看向林长生。
“林医生,你们的治疗方案,是否有对照组?”
小周眉头一皱。
林长生抬眼。
钟百川继续道。
“勐拉寨数据确实有变化,但缺乏对照组和严格数据支撑,很难证明疗效完全来自你的治疗方案。”
他说得很学术。
也很锋利。
会场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钟百川没有骂人。
但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你有结果。
但不够循证。
顾子衍坐在后面,身体微微绷紧。
他知道,钟百川这是正式出手了。
方志军也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打断。
林长生没有辩驳。
他只是看向小周。
“放前后对比。”
小周立刻点头。
投影切换。
第一张,是阿螺治疗前的腹部照片。
腹部高度膨隆,皮肤紧绷,面色蜡黄,眼神涣散。
旁边是治疗后第三日照片。
腹胀明显减轻,能坐起喝粥。
再下一张,是排虫记录和粪检前后虫卵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