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能。”
阿月母亲听见这几个字,眼泪一下砸下来。
她想跪,被老李一把拦住。
老李粗声道:“跪什么,抱孩子去。”
阿月母亲哭着点头。
林长生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学您说话吗?”
林长生端起茶杯。
“学得差点。”
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笑声很轻。
却像在压抑了一整天的勐拉寨里,开了一道小口子。
……
接下来的几日,治疗推进得很慢。
林长生把重度患儿分成两组。
第一组先驱虫固本。
第二组先护中扶正,等腹痛和高热反应降下来,再开始首轮治疗。
中度患儿则以护正、清毒和轻驱为主。
轻症孩子暂时以忌口、烧水、基础调理和定期复查为先。
这套安排看似慢。
可每一步都避开了最危险的反应。
小陈每天忙得眼下发青。
他白天做基础检测,晚上还要复核样本。
淘汰显微镜用了几日后,调焦都有些不顺。
老李看着他一边拍镜身一边皱眉,忍不住骂。
“这破玩意儿,怕是比我年纪都大。”
小陈认真道。
“没您大。”
老李瞪眼。
“你小子还会顶嘴了?”
小陈低头继续调焦,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他以前性子软,遇事容易慌。
可在勐拉寨几日,他被逼着成长。
因为没人能替他看镜下结果。
每一个判断,都可能影响孩子的用药安排。
沈兆宁也越来越忙。
他不能背重物,却把后勤安排得很细。
药包编号,服药时间,孩子反应,家属忌口确认,水源消毒提醒。
每一件事都不大。
可加起来,就是勐拉寨这套治疗能不能稳住的关键。
到了第四日午后,他帮着从寨口搬来一箱补液盐。
箱子不算太重。
可他走到半路,右胁下忽然一阵抽痛。
他脸色瞬间白了一下,脚步停住。
小周眼尖,立刻看见。
“几分?”
沈兆宁扶住竹栏,呼吸缓了缓。
“五分。”
小周脸色一变。
“林老。”
林长生刚给一个孩子看完舌苔,听见声音,转身走了过来。
沈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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