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勐拉寨上次去的医疗队,被人拿刀赶出来的。”
小陈抱着检测箱的手一下紧了。
小周脸色也变了。
“拿刀?”
岩宝点头。
“半年前,一支防疫队进村筛查,说要采血。”
“寨里头人不同意,巫医也说外头人要抽孩子的魂。”
“双方吵起来,有个护士被刀划伤,后来人就撤了。”
老李骂了一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抽魂?”
岩宝苦笑。
“他们信。”
沈兆宁问。
“那个巫医在寨子里地位很高?”
岩宝道:“很高。”
“他叫查乌,说自己有山神给的药,能驱虫,也能保孩子不被外头邪气缠上。”
小陈忍不住道:“那他治好了几个?”
岩宝看了他一眼。
“轻的喝了药不疼几天,重的照样死。”
小陈脸色发白。
老李冷笑。
“那不就是骗人?”
岩宝低声提醒。
“这话到了勐拉寨千万别说。”
他看向林长生。
“林医生,那里和青石寨不一样,最好先让方主任协调当地干部。”
林长生只问了一句。
“协调过吗?”
岩宝哑了一下。
显然协调过。
也显然没用。
林长生将那张勐拉寨的数据折好。
“明早走。”
……
当天夜里,林长生再次备药。
小周整理问诊表,沈兆宁则主动请缨做后勤。
“林老,明天我跟着去,搬重物不行,但记录、分药、联系营地,我都能做。”
林长生看他一眼。
“胁痛呢?”
沈兆宁答得很认真。
“今天三分,能走,不背重。”
小周在旁边接话。
“我会盯着他,超过五分就停。”
沈兆宁点头。
“我不逞强。”
林长生这才收回目光。
“跟着可以。”
沈兆宁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如今最怕的不是被林长生训。
而是被林长生留在后方。
这一路走到现在,他已不再只是想还苏晚的债。
他更想亲眼看看,林长生是怎么在这些最难的地方,把死局撬开。
……
次日清晨,A组出发得最早。
主路旁,两辆装备车和一辆检测车整齐停着。
设备箱码放得规整,随行人员穿戴齐全。
钟百川换上野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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