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媒体通稿。
没有合影留念。
只有几位顶级医院的主任和院长,站在清溪镇一个新诊室里,认真记下林长生的规矩。
……
京城安和医院,沈崇礼已经在ICU外守了三天三夜。
他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本不适合这样熬。
可他没走。
老秘书劝过。
沈兆宁的妻子哭着劝过。
连ICU医生也提醒过,老人身体刚好,应当休息。
沈崇礼只是点头。
然后继续坐在走廊尽头。
白天,他看调查材料。
夜里,他靠在椅背上闭眼。
每次ICU门一响,他都会睁眼。
那种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他可以调动人脉追责。
可以让安和医院上下震动。
可以让赵长河被停职调查。
可以让那些被藏起来的流程问题一层层暴露。
可这些都不能替沈兆宁把肝上的虫清掉。
也不能替儿子少疼一分。
第三天傍晚,ICU主任顾主任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脸上全是疲惫。
“沈老,沈兆宁意识清醒了,可以短暂探视。”
沈崇礼慢慢站起身。
老秘书立刻扶他。
沈崇礼摆摆手。
“我自己走。”
ICU里很冷。
仪器声规律响着。
灯光白得没有温度。
沈兆宁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线,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窝深深陷下去。
那个曾经在电话里冷淡说,别被乡下土郎中骗了的儿子。
如今,虚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听见脚步声,艰难转动眼珠。
看见沈崇礼的一瞬间,他眼泪涌了出来。
“爸……”
声音嘶哑,几乎不成句。
沈崇礼站在床边,看着他。
三天三夜没好好睡的老人,脸上也有掩不住的疲惫。
他的眼睛里有怒,有痛,有失望,也有一个父亲无论如何都割不断的牵挂。
沈兆宁嘴唇颤抖。
“爸,对不起。”
沈崇礼没有说话。
沈兆宁哭得更厉害。
可他身上插着管,一哭便牵动痛处,脸都扭曲了。
“我错了。”
“我不该说您被洗脑。”
“不该说林医生是骗子。”
“不该说他摘桃子。”
他每说一句,都像从喉咙里撕出一点血。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懂。”
“觉得顶级医院一定对。”
“觉得您病久了,被人哄住了。”
“我现在才知道……”
他喘不过气,停了好一会儿。
监护仪发出轻微波动声。
顾主任在旁边提醒。
“情绪别太激动。”
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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