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跑西南线路的,好多人都爱吃当地那口。”
“生鱼片,生腌虾,凉拌鱼生,还有那种半熟的牛肉。”
“大家都觉得老地方老手艺,没事。”
他拍了拍报告袋。
“我得让他们都来查查。”
林长生点头。
“早查早治,别等到肝胆里住满了再来。”
司机打了个寒战。
“我一定说。”
韩笑在记录本上写下。
【西南线路司机群体,生食习惯,建议后续关注】
写完后,她心里微微发亮。
如果这个司机真把消息带回去,也许会有一批人提前发现。
那就不是救一个人。
是把一条可能通向大病的路,在早处拦住。
……
安和医院这边,沈兆宁没有那么幸运。
第三周在勉强调整中撑过去。
黄疸没有明显消退。
低热时高时低。
肝区疼痛开始加重。
到了第四周,病情突然向下坠。
那天下午,沈兆宁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双手死死按着右腹,额头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病号服后背湿透。
妻子站在床边,吓得声音都变了。
“医生,医生!”
护士冲进来。
值班医生很快赶到。
止痛,抽血,急查影像。
赵长河接到电话赶来时,脸色已经很难看。
新的影像结果出来后,阅片室里一片死寂。
肝内病灶不减反增。
更麻烦的是,原本局部病灶附近出现了新的散在小灶。
部分虫体被大剂量药物杀死后,卵囊似乎在肝内破裂扩散。
幼虫开始向胆管和门脉系统迁移。
这种变化,比单纯虫体增多更糟。
因为它意味着原本相对集中的战场,被打散了。
药物杀死了一部分成虫,却没有完整清除虫毒与卵囊。
反而像在肝内炸开了几个脓包。
赵长河看着片子,脸色铁青。
陈启站在旁边,声音发沉。
“主任,不能再观察了。”
赵长河没有说话。
另一个医生低声道。
“这已经不是原方案能控制的范围。”
影像科医生指着几处阴影。
“这里,靠近胆管。”
又指另一处。
“这里,门脉旁边也有反应。”
会议室里没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