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医生轻声道。
“三联抗寄生虫药物加介入引流?”
赵长河点头。
“这是我的初步判断。”
他说着,切换屏幕。
方案页已经做好。
【三联抗寄生虫药物】
【靶向介入引流】
【动态影像评估】
【肝功能严密监测】
【阶段性疗效记录】
会议室里有几个人坐直了。
这规格很高。
甚至有点像专门为疑难病例打造的宣传模板。
赵长河目光扫过众人。
“沈兆宁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没人说话。
他说的不是病情。
是身份。
是舆论。
是沈崇礼。
赵长河继续道。
“网上最近对安和医院寄生虫治疗中心,有很多质疑。”
“有人把沈崇礼老先生的后续恢复,全部归功于清溪镇那边。”
他没有提林长生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赵长河指了指屏幕。
“医学不靠故事,靠证据,靠方案,靠过程。”
“沈兆宁这个病例,我们不但要治,还要治得漂亮。”
会议室里气氛一下紧了。
漂亮拿下。
这不是一句普通医嘱。
而是一种态度。
赵长河声音更沉。
“这个案子后续会作为我们寄生虫中心的重点病例,全程规范记录。”
“治疗节点、影像变化、指标曲线、患者主诉,全部做好归档。”
“如果第一阶段效果好,科室可以对外做阶段性成果发布。”
年轻医生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肝内阴影,又看了一眼赵长河。
他其实有点担心。
三联药物加介入引流,确实能迅速压虫势、降炎症、减轻局部压力。
但沈兆宁的肝内病灶并不简单。
如果只是追求第一周指标好看,药压得太猛,后面未必稳。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主任,沈兆宁的肝区反应比较复杂,三联药物剂量如果上得高,会不会对正气……不是,会不会对整体状态和肝功能造成压力?”
话说到一半,他差点说出正气两个字。
这还是最近网上看多了林长生那边的资料。
先顾正气,再杀虫。
不知不觉竟钻进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