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火烧一样的痛感,明显降了下去。
他低头按了按胃。
“真不那么烧了。”
林长生收针。
“留下复诊。”
司机立刻道。
“留,我肯定留。”
赵广平路过,忍不住问。
“跑长途吃饭怎么办?”
司机苦着脸。
“路上不好找清淡的。”
林长生看他。
“保温桶不会买?”
司机一愣。
候诊区有人接话。
“车都能开,粥不能带?”
司机尴尬得恨不得钻桌底。
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
“他下次来,问他保温桶买没买。”
韩笑认真点头。
“我记下。”
司机脸更红。
“买,我今天就买。”
……
晚上关门后,林长生刚从药园出来,手机响了。
是张宗。
林长生接通。
“这么晚,有事?”
电话那头,张宗声音压得很低。
“老师,仁心医院那边有点不对劲。”
林长生端起茶。
“周德明?”
张宗立刻道。
“对。”
他停了停。
“他最近异常安静。”
林长生没有意外。
周德明这种人,真要闹腾起来反倒容易防。
最麻烦的是安静。
张宗继续道。
“我找老同事问了几句,仁心医院内部似乎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林长生问。
“什么方向?”
张宗声音更低。
“现在还不清楚,只听说和中医科、医联体,还有某个外部合作项目有关。”
林长生喝了口茶。
“盯着。”
张宗道。
“老师,周德明心眼不干净,您要小心。”
林长生淡淡道。
“他要是干净,当初就不会把我赶回清溪镇。”
张宗一时语塞。
随后苦笑。
“也是。”
林长生道。
“别乱动,先看。”
张宗应下。
电话挂断后,院里安静下来。
追风立在屋檐上,偏头看着林长生。
林长生看了它一眼。
“你也觉得不安生?”
追风低低叫了一声。
夜风从槐树巷吹过。
清溪镇看似平稳,省城仁心医院那边却像有一片阴影重新压了过来。
林长生把茶喝完。
“病一个一个治,账一笔一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