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等于间接说明,贺明正之前的阻拦差点害了病人。
林长生看了徐海平一眼。
“你胆子这不挺大吗?”
徐海平苦笑。
“刚才被您骂醒了。”
林长生淡淡道。
“我没骂你。”
徐海平更苦笑。
“那比骂还难受。”
会议室里终于响起一点轻笑。
紧绷了大半天的中医科医生们,第一次觉得胸口那口气顺了。
……
同一时间,魏岚在病房外给家里报平安。
她声音还哽着,却已经不再崩溃。
“爸醒了,真的醒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魏岚用力点头。
“是林医生救的,是他救的。”
她说完,眼泪又下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他。”
病房内,魏建章已经重新睡下。
这一次,不是昏沉。
而是热势回落后的疲惫睡眠。
他的呼吸平稳许多,眉心也不再紧锁。
护士给他记录体温时,动作都轻了不少。
她看了眼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忍不住小声感叹。
“真厉害。”
旁边另一名护士压低声音。
“我刚才差点以为救不回来了。”
“别乱说。”
“我就跟你说说。”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安静下来。
医院里见惯生死的人,最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惊险。
也最知道病人醒来那句我饿了,到底有多重。
……
傍晚,几位听过讲座的老教授又凑到了一起。
地点不是正式会议室,而是学校老楼旁的小茶室。
茶室窗外有银杏。
叶子落在石阶上,像铺了一层旧金。
几位老教授都没有急着喝茶。
他们面前放着一份临时整理的材料。
里面是林长生这两日的讲座记录、突发急救记录,以及附属医院魏建章会诊简要情况。
一位白发教授翻完材料,摘下眼镜。
“不能再当普通交流看了。”
另一位教授点头。
“这种临床能力,放在附属医院都不只是顾问级别。”
有人皱眉。
“可他现在是清溪镇中心卫生院的人。”
白发教授看了他一眼。
“所以才要请,不是挖。”
茶室里安静片刻。
这句话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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