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传承火种,未定】
林长生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动。
系统提示只在他心中闪过。
他很快压了下去。
传承这种事,不能靠系统替他选。
医术可以给,路却要人自己走。
陆承章见他沉默,便也不催。
他把残册重新收起。
“明天附属医院那边有个会诊,你可能会遇到点麻烦。”
林长生看向他。
“贺明正安排的?”
陆承章哼了一声。
“他那点心思,不难猜。”
林长生道。
“病人什么情况?”
陆承章摇头。
“只听说持续高热,意识模糊,专家组折腾了几天,没压住。”
林长生眉头微动。
持续高热,意识模糊。
这样的病,轻则感染难控,重则入脏入络。
若拖了几天,变数会很多。
陆承章看着他。
“你要不要提前看看资料?”
林长生摇头。
“人没见到,资料只能看一半。”
陆承章叹了口气。
“你倒是稳。”
林长生淡淡道。
“急的是病,不是我。”
夜风吹过桂树。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
第二天早晨,校园里关于林长生的讨论还没退。
附属医院那边却先紧张了起来。
那名危重患者住在感染综合病区的单间观察室。
六十岁男性,意识模糊,持续高热,体温反复冲上去,退热后很快又回升。
患者入院前曾在外地参加一场行业会议,回省城后出现寒战、发热、头痛和乏力。
一开始按普通感染处理。
后来病情迅速加重,人开始迷糊,说话断续,夜里甚至出现短暂躁动。
附属医院专家组连续会诊多次。
血培养、影像检查、脑脊液筛查、免疫指标都做了不少。
能上的抗感染方案也调整过。
可效果始终不理想。
中医科两名主任也被请来会诊。
他们辨过温病、湿热、热入营血,可患者舌象脉象变化很怪,用药顾虑极大。
药轻了压不住。
药重了怕伤正,也怕和现有治疗冲突。
更敏感的是,患者身份并不普通。
他叫魏建章,是东江省内一家大型国企的退休总工。
早年参与过多个重点水利工程,学生和旧部遍布省内相关系统。
他平日低调,可真要出事,牵动的关系不少。
医院领导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