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得逍遥自在。
韩笑看着林长生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道。
“林老师,这信是真的吗?”
林长生把信重新折好。
“字是真的。”
赵广平听得更迷糊。
“可是人不是死了吗?”
林长生淡淡说道。
“有些人死了,是为了活得清静。”
赵广平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韩笑眼睛却亮了起来。
“那他和陈老先生认识?”
林长生点头。
“师父旧笔记里提过他。”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又变了。
陈重山的旧人。
省中医药大学首任校长。
十几年前对外宣布去世,却又在此时以一封信把林长生请回省中医药大学。
这背后的意味,显然不只是讲座那么简单。
……
林长生把信放在桌上。
夕阳斜照进来,落在信纸边缘。
上面的“陆承章”几个字,像从旧时代的尘封里重新浮出。
赵广平低声问。
“林老,那这讲座,去吗?”
林长生看着那封信,沉默片刻。
“讲座不急。”
韩笑问道。
“那急什么?”
林长生端起已经半凉的茶,轻轻喝了一口。
“先看看这个装死的老校长,到底想借我师父的名字,叫我去做什么。”
……
省中医药大学肯定是要去的。
但不是现在。
清溪镇这边,刚拿到省级中医药特色示范基地的批文。
长生堂门口,每天从天不亮就开始排人。
卫生院那头更忙,煎药室里的砂锅一排排冒着热气,药香几乎飘满半条巷子。
这种时候去省城讲什么传承,倒不是不行。
只是林长生心里很清楚,讲台上的话再漂亮,也不如诊桌前一碗药来得实在。
……
韩笑把桌上的病历整理好,偷眼看了一下旧皮箱,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
“林老师,省中医药大学那边,您真不急着回信吗?”
林长生端着保温杯,杯口冒着淡淡热气,里面泡着几颗红润饱满的枸杞。
“急什么,人都装死这么多年了,还差这几天?”
韩笑一怔,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赵广平刚从外面进来,听见这句也愣了一下。
“林老,您这话要是让省中医药大学的人听见,怕是今晚就睡不着了。”
林长生抬眼看他。
“睡不着就来排号,我给他开安神汤。”
韩笑低头忍笑,陆易也赶紧拿病历挡了一下脸。
赵广平叹了一口气,把手里一叠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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