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不典型。”
赵广平问道。
“能不能收县医院?”
对方沉默片刻。
“我们建议转省城。”
这话一出,家属彻底崩溃。
中年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能转了,真的不能转了。”
年轻男人也红着眼喊。
“他现在这样,路上再出事怎么办?”
县医院医生也为难。
“可这里条件有限。”
中年女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们已经跑了三家医院了,没人治得好。”
她抬头看向长生堂里挂着的牌子。
“我们听说这里有林神医,他一定能救。”
韩笑心里发酸,却只能咬牙稳住。
赵广平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他走到门外,又给林长生打电话。
仍旧没通。
他急得额头全是汗。
这时,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快不行了。”
“林医生不在啊。”
“那咋办?”
“家属都跪了。”
赵广平听得心里烦躁,却又不能赶人。
刘志鹏在门口维持秩序,声音都喊哑了。
“都往后退,别堵门,让空气流通。”
陈铭宇则在里面帮忙记录体温和脉搏。
韩笑几乎没有离开病床。
她不断调整外用处理,尽量减少创面继续受刺激。
可患者还是在恶化。
体温居高不下。
意识越来越差。
皮肤溃烂范围继续扩大。
每一次变化,都像一把刀落在屋里所有人的神经上。
深夜,患者家属干脆跪在长生堂门口。
中年女人哭得嗓子都哑了。
“林神医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等他。”
赵广平劝了几次,都劝不动。
韩笑站在诊室门口,看着外面的家属,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是怕担责任。
她是怕人死在林长生回来之前。
这对家属是绝望。
对长生堂也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她明明看见病人在往下坠,却没有能力把他拉回来。
这种无力感,比被病人责骂更难受。
吴谦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韩笑摇头。
“还不够。”
吴谦叹了口气。
“林老也说过,医生不能把所有病都揽到自己身上。”
韩笑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可他现在就在我们面前。”
吴谦沉默了。
是啊。
病人就在面前。
这句话,比任何道理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