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林长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当年到底做过什么?”
陆怀川看着他,神色复杂。
“有些事,我不能说太多。”
林长生看向他。
陆怀川低声道。
“但我可以告诉你,四十年前那场事故后,若不是陈重山,活下来的不止少一个。”
房间里一片安静。
郑联络官也没有出声。
他显然知道这里面涉及旧年机密,不适合多问。
林长生慢慢合上针袋。
“师父从没提过。”
陆怀川轻声说道。
“真正扛事的人,很多都不爱提。”
林长生没有再问。
可心里却像被一根旧线牵了一下。
陈重山。
那个在清溪镇教他辨证,教他下针,教他穷苦病人能少收就少收的老人。
那个总在屋檐下晒药,骂他年轻时手不稳的老人。
竟然曾与秦山河,陆怀川这些人,有过这样深的交集。
而他从没说过。
当日会诊继续。
陆怀川之后,剩余几位院士对林长生的态度已经彻底不同。
他们不再试探。
而是完全配合。
有位老人甚至进门先说。
“林先生,我年轻时偷偷抽烟抽了二十多年,这个要不要先交代?”
林长生看他一眼。
“算你自首。”
房间里的人都笑了。
可笑归笑,每一个人看向林长生的目光都带着敬意。
……
十二位院士,全部看完,已经到了傍晚。
林长生写下的方子和调理建议装满了厚厚一叠文件夹。
有针灸方案,有药方,有作息要求,还有几条被林长生重点标红的禁令。
不许熬夜。
不许强撑。
不许带病进实验室。
不许把保健医生当摆设。
最后一条,写得尤其重。
【若再以项目为由隐瞒病情,后续不予接诊】
郑联络官看到这条时,眼角跳了一下。
他低声问道。
“林先生,这条会不会太硬?”
林长生看他。
“嫌硬可以删。”
郑联络官立刻摇头。
“不删。”
他忽然觉得,这条也许正是这些老先生最需要的。
他们一生为了项目可以不顾身体。
普通医生劝不动。
家属劝不动。
甚至领导也劝不动。
可林长生这种人,或许真能劝动。
因为他不是求他们配合。
他是把话直接摆在病和命面前。
你不听,就别看。
简单得很。
……
十二位院士离开前,几乎都亲自向林长生道谢。
有人握着他的手,说以后一定按时吃药。
有人笑着说终于遇到一个比自己还硬脾气的大夫。
周院士临走前,还特意深吸了一口气给他看。
“林先生,比上午畅快。”
林长生说道。
“别得意,粉尘沉了几十年,不是几针就能清干净。”
周院士立刻点头。
“听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