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问题,肩胛筋膜和颈侧经络都牵着。”
他开了外敷和针灸调理方案,又嘱咐每日热敷,不许长时间低头看显微资料。
老人苦笑。
“这个难。”
林长生看他。
“难就别治。”
老人立刻咳了一声。
“能改,能改。”
郑联络官在旁边听得眼角微微一抽。
这些老先生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硬脾气。
没想到到了林长生这里,倒是乖得像学生。
……
第三位是生物工程方向的女院士。
她七十出头,头发花白,面容清瘦。
主要问题是失眠,心悸,胃口差,近几年体重明显下降。
她坐下后,先笑着说道。
“林先生,我这身毛病,估计就是老了。”
林长生搭脉后,看了她片刻。
“不是老,是心脾两伤。”
女院士微怔。
林长生问道。
“是不是以前有段时间,连续几年每天睡不到几个小时?”
女院士笑容慢慢淡了。
“确实有。”
“那段时间压力很大?”
女院士沉默片刻。
“项目转化关键期。”
林长生收回手。
“思虑太过,脾气受伤,后来又靠咖啡和药物硬撑,心神也耗了。”
女院士低声说道。
“年轻人都这么干。”
林长生说道。
“年轻人欠的账,老了会来讨。”
女院士苦笑。
“您说得不客气。”
林长生写方。
“我若客气,病也不会客气。”
这一句让女院士安静了许久。
她离开时,认真向林长生点头。
“谢谢您。”
前三位看完,时间已经过去不少。
林长生喝了一口温水,神色依旧平稳。
郑联络官站在旁边,心里已经从好奇变成了郑重。
前三位病症不算惊天动地。
可林长生每一个判断都极准。
他不只是看指标。
他能把老人几十年的工作习惯,旧伤,透支方式,全部串到病根上。
这和普通体检完全不同。
休息室里的氛围也悄然变了。
原本几位老人只是配合安排,态度客气却不算热切。
可前三位出来后,他们明显开始认真起来。
有位老院士甚至主动把自己的病历拿出来,又想了想,把几页从未交给保健医生的旧手写记录也塞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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