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
韩笑赶紧说道。
“我会认真看病,认真写病历,拿不准就请吴老师他们一起看,实在不行就让病人等您回来。”
林长生嗯了一声。
“这才像话。”
韩笑压低声音。
“林老师,京城那边是不是很厉害?”
林长生看了看药园雾气。
“病人都一样,厉害的是病,不是地方。”
韩笑沉默了下。
“我记住了。”
林长生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收起。
药园里再次安静下来。
他看着旧皮箱里整理好的药材和脉枕,轻轻合上箱扣。
明日要见的十二位老人,或许不是普通病人。
可在他面前,也只是病人。
这一点,不能变。
……
第二天上午,车驶入一处内部疗养院。
这里比秦家大宅还要安静。
院内绿树成荫,建筑不高,外墙颜色素净,没有任何显眼标志。
门口安保严格,却没有多余阵仗。
顾安平下车后,有一名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他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却把态度放得很低。
“林先生,顾管家,我是今天的联络员,姓郑。”
顾安平和他握了握手。
林长生点头。
郑联络官看向林长生,目光里有好奇,也有郑重。
他显然已经知道秦老的事。
但他没有多问,只说道。
“房间已经按您要求准备好了,没有仪式,没有无关人员。”
林长生说道。
“那就好。”
郑联络官在前面引路。
疗养院深处有一间安静诊室。
房间不大,窗外有树影,里面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简易诊床,还有洗手台。
桌上已经放好热水和干净纸笔。
林长生打开旧皮箱,把自己的脉枕放在桌上。
郑联络官看见那个朴素脉枕,目光微微一动。
他见过不少专家会诊。
有的带设备,有的带团队,有的带厚厚资料。
像林长生这样,只带一只旧皮箱和一个脉枕的,确实少见。
可正因如此,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
也更让人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能把秦老从死线上拉回来。
顾安平在旁边低声问道。
“林先生,可以开始吗?”
林长生坐下。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