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午后的光落在茶桌上。
林长生坐在窗边,正在慢慢品茶。
茶是顾鹤年让人送来的好茶。
可他喝得很随意,仿佛茶好茶坏都不如水温合适重要。
顾安平接完秦正邦的电话后,很快来到正房。
他站在门口,神色比平时更郑重。
“林先生。”
林长生没有抬头。
“秦家来电话了?”
顾安平并不意外。
林长生好像总是能在他开口前,先把结果看得差不多。
“是,秦正邦亲自打来,请您回秦家。”
林长生端起茶盏。
“秦老撑不住了?”
顾安平低声道。
“外国专家新一轮方案失败,秦老出现心率不齐,肾功能指标恶化。”
林长生喝了一口茶。
“血浆置换加免疫调节?”
顾安平眼神一震。
“您怎么又知道?”
林长生说道。
“他们若还按昨夜那条路往下走,差不多也该到这一步。”
顾安平沉默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仿佛秦家那边的一举一动,都在林长生的判断之内。
林长生放下茶盏。
“他们说什么?”
顾安平说道。
“秦正邦说,无论任何条件,秦家都答应。”
林长生沉默片刻。
院子里风很轻。
茶盏里的热气慢慢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天拦我的人,怎么说?”
顾安平心里一紧。
他如实答道。
“秦昊天仍不同意。”
林长生没说话。
顾安平又补充道。
“但秦正邦已经压住了他。”
林长生看着茶盏,眼神平静。
“压住,不代表服。”
顾安平没有反驳。
林长生缓缓说道。
“我不是记仇。”
顾安平立刻说道。
“我明白。”
林长生看向他。
“你不明白。”
顾安平一怔。
林长生语气很平。
“那天他让保镖动手推我,不是对我不敬。”
顾安平心头微震。
林长生继续说道。
“是对中医不敬。”
屋里安静下来。
林长生的声音没有抬高。
可这句话落下时,比任何怒火都重。
他不是为自己讨说法。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被年轻人骂几句,赶出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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